才过得关。不毁掉桥,我们怕是过不去。”张重解说到。
宁馨儿开始担心了,她紧张的拉着我的手“哥哥,怎么办啊?”
我开始是想使用火药弹的,但考虑很难保证能炸毁多根藤构成的桥,还是砍断来的保险。
“十一娘,不要做饭了。灭火!”
我们现在点火做饭,也是如同在暗夜里点了只明晃晃的灯笼。我们不能冒险。二女开始手慢脚乱的灭火了。
我综合了张重的情报,思考了一下,就果断地下了命令:“我们晚上11点出发过桥,到桥边后,张兄用斧子砍桥,我用前甲板床弩,封锁寨门。馨儿你在后甲板,我先给你装一枚小号火药弹,我这里顶不住了,你就打一发。然后用弩箭或者54支援我。我们现在不知寨门到藤桥的位置,抵近了再修改方案。”
张重对我的命令理解的云山雾罩,但听明白了,他负责砍桥。
11点钟我们出发了,宁馨儿让两个女孩躲进仓里。她脚边放着弩弓,后腰挂着闪雷、小号火药弹,五四斜斜的插在了前面。我也同样,步枪就在脚边,腰上的麻绳上插着手枪、火药弹。将一个神臂弩交给了张重,告诉他,我们顶不住了,他再参战,他的第一任务就是砍桥。他手拿斧子,坐在甲板。身边是上好弩弦的神臂弩。
直线距离是五公里,可河道弯弯绕绕,我们半个小时后才抵达了附近。果然如张重所说,是藤桥横江。可能是因为涨水原因,藤桥最低点,离水面不足一尺。
我用石锚停了船,距离藤桥有800米,我们的船躲在了山的黑影里,今夜月光很好,水面上明晃晃的,很不利于我们的隐藏。我用夜视仪仔细观察,发现了不少不利因素。寨门离藤桥80米,整个寨子就是个圆形的木楼。木楼不太大,比个五百平米的别墅大不了多少。这个比我预想的要好。但桥太低了,我们的船头是芦苇的,我担心碰撞伤人,所以整个船是两头翘的。人站在船头,根本无法砍到低低的藤桥。而且现在桥上就有三个人在用火把照明,他们手拿长竹竿,不停地拨开上游来的杂物,让它们从两边藤桥空隙处通过藤桥。这次洪水过后,我好几次看到有很多折断的树木在水里飘过,他们可能是怕断木毁坏藤桥,因此在连夜看守。我们想偷偷砍桥,是肯定做不到了,只有强攻这一条路可走。
“姐姐,我有些娘留下的财物,给他们,求他们放我们过去可好?”十一娘又开始瞎出主意了。
“十一娘休得胡言,非我族类其心必异。他们能抢光我们,掠了你们去淫乐。怎么会放我们过桥。”张重小声教训着十一娘。
我看见宁馨儿的胸脯在上下起伏,显然对张重的非我族类的话大加反感。满族是和汉族融合最彻底的民族,我很多同学都是中考前才改成的满族。而且是父子或母子一起改。因为他们父母之前登记的民族也是汉族。但二十一世纪,民族矛盾引起的社会动荡都普遍存在。这里是大唐距离二十一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