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蛤蟆嘴大口喘气。白衣幕僚皱了皱眉,问我:“你有何凭证?”
“哈哈,祥瑞就在张重怀里,拿出一观就是了。”
此时,堂下走上一人,也是绿袍。准备穿过二堂去自己的公所。抬头扫视众人。看见张重时大为激动“轻之兄,是你妈?想死小弟了。”
“子方贤弟,别来无恙啊?你怎么会来到梧州?”两人开始寒暄。
“子方,你认识张重?”刘县官又活回来了,对着这个子方发问。
“刘县令,张重是我恩师国子监祭酒张公长子,我在国子监求学三载,怎可能不识。”
刘县令赶紧对张重行礼,连称误会,说是刘能诬告张重贩卖私盐,命令当堂痛打刘能十板子。那刘能哀嚎尖叫,那屁股被打的都没法看了。刘县令将前事和子方说了。
子方问张重“轻之兄,是何祥瑞啊,快给我们看看。”
张重也没推辞,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包,一层层拆开。里面有一晶莹剔透之物,两寸长,里面有明黄色的颜色。
“刘县令、子方请看。”
两人一看,长吸了口气“天造啊!果真是祥瑞啊。”
晶体里的黄色的絮状物,从一个角看,竟然是明黄色的观音像。
张重轻轻摇头“这还不算什么!只能说是天造,说不上是祥瑞。此物可唤来七彩神光,才是此物称为祥瑞之处,我给你们展示一下。”
那两个听众都疯了。正好桌案上有阳光,三棱晶体折射出的七彩虹就映射在刘县令身上。刘县令一下就惊坐在地上了,也不知他是被突然出现彩虹所惊,还是惊吓于自己之前的贪心。白衣幕僚看他坐在地上了,口里喊着县尊,忙去扶他,不想刚俯下身,被一个大嘴巴抽在了地上,刘县令起身又上脚狂踢,被子方拦下才住脚,吐了口痰在他脸上。
“这贼厮,差点误了天后大事,死不足惜!子方,你先代我招呼轻之老弟,我去安排今晚宴席。请轻之老弟一定要原谅我的鲁莽,都是这些小人构陷你们。我一定重罚,为轻之出气。”说完,刘县令就回后堂了。那白衣人对我们连连作揖,跟去了后堂。
“出云,我来给你介绍。此为昭文馆学士柳公冲之子,柳景字之方。之方贤弟,此是我友,琅琊王氏子弟王卫星字出云。”张重为我们相互介绍,我也和子方互道久仰。
“轻之,这里狭小。我们先去驿站稍事休息,可好!”
我和张重都轰然应诺。一行人向驿站走去。张重和之方在前,我落后一步相陪。四女在我身后跟随。行走间,我感觉衣服被馨儿拉了一下,我拉开与张重他们的距离,示意馨儿说。
“哥哥,好儿有话和你说。”馨儿在我耳边轻语。
我们还在走着,我示意好儿上前。好儿也是和我耳语。“小郎君,那白衣人就是拦截我们之人,他的声音我记得,被刻在骨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