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宴。我推说船上感染了风寒,让子方陪着张重赴宴,我卧床休息。这田东再三邀请,我按好儿的教授,拿出了世家子弟的目空一切的架势,才将田东赶走。
傍晚时分,两人回来了。张重大呼长见识了。我问是何见识,他说家宴上除了他们二人,还请了城内几个乡绅,土蛮在城内的代表。几个家妓唱歌奉酒。酒酣耳热之时,从后堂出来个异族女黑胖子的家妓。女胖子蒙上眼,在席间扑抓男人,抓到掀起裙子就搞。刘县令给她起了名字叫“媚珠”,说她最是淫荡,一次三十个男人都试过。张重说此女虽胖,却妙趣无穷,是他今生唯一所见。之后就对我未能领受此女妙处,大感可惜。
这张重显然是玩嗨了,满嘴的酒话。我开始对张重担心起来,此人看样子无法与之深交啊。好酒好色。可是二女。。。真让人难以理解啊。就当是旷野两年,憋疯了,母猪都是双眼皮吧。
“出云啊!刘县令也请人写了奏疏,记述观看祥瑞盛况,让我附属。我的章没带,明天去给他附属。”
这厮是彻底的晕了,说好的就是拿此物骗过关卡的,他为何要给刘宇联署。武则天因为一个地方地震,小山高出了五六尺,就说是祥瑞。这个三棱碧玺一出世,还不真被定为大大的祥瑞,这是要改变历史进程的。这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。在我知道这里是大唐后,就将自己定位为旅游者,来看看的,不是来改变的。这个刘宇太聪明了,一切的机会都不放过。看样子是不能留了。我暗暗下了决心。
两人并未尽兴,还要喝酒。驿站无酒,张重说船上有好酒,要去拿。可脚步踉跄。我正好要去船上拿些东西,就让柳景陪我,去船上拿。城门已关,好在我们的船被拉进了水寨。水寨和城里是相通的,有个水闸。没有战事,水闸都是打开的,闸口下有两尺宽的木板可过人。
我上了船,发现船舱已经进水,和我所料一样,他们怕我做了双层底仓,将船底砸开了一道缝隙。船底的水有一寸深,为了预防漏水,我们将物品都垫高了。东西都没少,但放置很乱。像是才还回来的。船的裂缝用棕麻堵死了。
我在仓里的一根伪装成主龙骨的原木中,藏有拆解的步枪,原木卯榫卡死,外面涂了油泥。没人告诉你,谁也看不出内藏玄机。柳景在船下。我取出一坛子酒递给他,让他抱着。我取出了步枪,放在背篓里。上面盖上了鸭子、羊腿、腊肉。背起背篓跳下船,和柳景回返驿站。
张重还在狂歌,二女带着面纱在远远地看。我让柳景和张重先喝。我背着背篓回到自己房间。将步枪递给馨儿。馨儿忽闪着不解的眼神看着我。我用手指封嘴。好儿看见也没说话。我拿了条羊腿、鸭子去找厨子,鸭子做酬劳。让他烤制羊腿。将剩下的两只鸭子、一块羊排、一块腊肉提上去找柳景。
好儿带着面纱,陪我过去陪客。这张重是彻底醉了。
“出云啊!不是哥哥说你,你是忒也小气!子方在此苦寒之地,无酒无肉。你一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