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腌肉,就拿这点送给我兄弟,我好没有面子啊!明日多多拿来,我这些日子都吃腻了。”
我感觉好儿在我身后气的发抖,用手狠狠掐了我屁股一下。疼的我直呲牙。柳景看到了我的表情,他自己也觉得张重过分了。连忙用话岔了过去。厨子烤好了羊肉,就出驿站回家去了。驿丞去赴县令的肉坦盛宴了,门房就插了门去睡了。又喝半个小时,两人都醉了,迷迷糊糊的行酒令。
我带着好儿回到了房间。三人商量好对策。我爬上了房顶,这里正好看见两百米处,刘县令的肉坦大会。那个胖女人果然凶猛,还有男人压在她身上。望远镜里我找到了刘县令,一个家妓趴在他下体正在忙活呢。
我将步枪上好一次性玉米骨消声器,向房下做了个手势。二女就拿着屋里的铜盆,向驿站前院走去。不一会就传来两人敲着铜盆的互骂声。
我静心屏蔽所有的声音,瞄准了露着肚子的刘知县。风在耳边吹过。飞蛾在空中悬停,树叶不动了。枪响了,在铜盆的敲击干扰下,枪声并不明显。我立刻换了消音玉米骨,上弹。继续瞄准。太好了,马屁精田东上前查看刘县令的异状,我的枪又响了。我用望远镜查看,他的背上一朵血花,刘县令的肚子让我爆开了,我看到了肠子,不会留下祸根了。
我快速收了枪,下到房下。将枪、望远镜藏到茅厕的顶棚里。一出来,就看见匆匆赶来的门子。“小使君,快去劝劝吧,你的妻妾打起来了。柳主簿劝不住,让我来找你。”
我心里那个乐啊,两个人不是入戏了吧,真的争风吃醋起来了。我到了前院,两个人打得正欢。你给我一擀面杖,我给你一铜盆。柳景不停地劝着。二女扶着烂泥一般的张重在看馨儿好儿打架。嘴都是o型的,可以轻松的放进一只鸡蛋。
馨儿和好儿看见了我,不打了。丢掉了手中的擀面杖、铜盆。提着裙子向我跑来,一个喊“相公!”,一个喊“小郎君!”都扑在我怀里,我只好左手抱一个,右手抱一个。
“这是怎么了,我就去出了个恭,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,都别哭了。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啊。”
好儿擦着眼泪大声说:“她说她丢了簪子,非说是我拿走了。”
馨儿跺着脚在我怀里骂好儿:“湿你北,贼你达,你个散片儿。”
看热闹的二女在捂着嘴笑。我在馨儿耳边说:“你演过了,都像泼妇了,哪像个大家闺秀。”“呶、呶,不行哥哥,我被她欺负了,你敢宠妾灭妻,我就去敲登闻鼓。”馨儿还在抽泣着,在我怀里使劲摇肩膀。
正在这时,大门被敲响了。门子赶快去应门,很快门开了。驿丞带了位穿绿袍的人走了进来,后边还跟着十几位全副武装的兵丁,手中拿着刀枪。
那绿袍人看见柳景,抱了抱拳。“柳主簿,县尊刚刚在家中被刺客刺杀了,我带人来驿站搜查,多有得罪了。”
“丁县尉,你说什么?县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