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瑕疵啊?”我还是不知道,魏知县他们要如何操作。
“我的小郎君啊!谁会像你一样将那东西在手上把玩?他们在碧玺后面用黄金镶嵌,天后也是要供奉在佛堂的。谁又敢打开镶嵌,仔细把玩啊。就是天后要重新镶嵌,金匠发现了瑕疵,也会想办法掩盖、弥补的,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说此物不是祥瑞。”我感觉自己的头被雷电击中了,只有将脑袋放在软软的山丘上,才能恢复过来。
啊!怎么回事?山丘怎么变矮了,难道又有祥瑞出现了吗?头更晕了,是因为被人打了一巴掌。脸贴到了熟悉的大山上,感觉好多了。
“我真是蠢啊!馨儿!你给我做两只驴耳朵戴在头上。”
“小郎君不是蠢,你诗中说的贴切。有几个人敢视富贵为粪土。嵇康是一个,他却没得好死。”
“哥哥,再淫一句应景的。”
“呵呵,人情似纸张张薄,世事如棋局局新。”我痛心地发着感慨。
“小娘子,快记下。这幅对子对仗工整,寓意深刻。以后挂在学堂,警示后人。”
“不记了,这样的东西他一天能吟七八个呢,我记得过来吗?”馨儿爱腻地抱着我的头,用自己的额头蹭我的脸。
“不要这个!阿郎,给姐姐吟首情诗来听听。”我推开了馨儿的头。又张开手,对着了好儿说:“好儿姐,你也来抱一下,我才得有诗。”
好儿也学馨儿将我的头抱在怀里,臀上却被馨儿踢了一脚,“快淫啊!”
“有情潮落西江去,无情人向洛阳行。去也不教知,怕人言无情。忆了千千万,恨了万万千。毕竟忆时多,恨时无奈何。”我无耻地改了首词,词是女人写的,那女人好像就这一首词传世了。我都干了什么啊,为了哄自己老婆高兴,无情地剽窃啊!
“小娘子,快记下来。不然我记下来,就说是小郎君写给我的。名字就叫《寄好儿随行西江》。”
“你记吧!记吧!晚上自己去仓里睡,不许喊我用水。”
肇庆的水路过了羚羊峡有很多支流,非常容易搞错。中间问了几次舟人,大概知道了路径。晚上不敢行船,怕搞错了路径,离开了正确水道,避入了一条支流。
晚上,船篷中。
“哥哥,等好儿身体彻底好了,你就收了她吧。我不是试探你,我们需要她。你要让她离不开我们。没有她的指点,我们在大唐就像瞎子一样。”馨儿轻捻着我的耳朵,对我说。
“不要。瘦的就像根柴火棒,不喜欢。”我哪敢说好啊,耳朵还让人捏着呢。
“呵呵,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呢。”
船外又开始落雨了,好儿去检查了船舱盖,举着袖子挡着雨,快速跑回了船篷。伸手将门帘拉好。转头一看,床铺被馨儿占了大半。馨儿今天病的严重,非说自己胖了。在铺上练起了瑜伽。好儿怕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