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踹腿蹬到自己,就在我的左侧躺下了,拉了被子盖在身上。可怜的我们到现在为止,还是只有一床被子。
“你睡他那边,小心半夜他把你给上了。”做着瑜伽的馨儿,嘴是不能闲着的。
听了馨儿的话,好儿忽然用被角堵了嘴,开始嗤嗤地笑,笑了很久都停不下来。馨儿来了兴趣,也不做瑜伽了。半个身子趴在我身上,去捅好儿。
“你笑什么呢?不许一个人高兴,说给我们听听。”
好儿扭着身子,躲着馨儿的手“不说!我一个人高兴就行了。就不说给你听!”
不久,在馨儿的魔抓下,她屈服了。“我说,我说。别按我肚子了,肚子里的孩子都要让你按掉了。”
“呸,前几天你大姨妈才来看你的。你哪天和小公鸡偷的?”
“听不听笑话了。”馨儿一下就被点了哑穴,托了小脸,眨着漂亮的眼睛,等着听笑话。
“我们范阳有座很出名的油坊,这油坊有点怪。第一女人当家,夫婿是招赘的。第二只自己收菜子榨油。不为他人榨油赚工钱。产出也只是油和菜籽饼。那女人,胳膊比我的腿还粗,十分的有气力。她自称夏婆子,因汉末张飞是乡党,被人暗里唤作了女张飞。她家的油味道好,油烟也小。大户人家都去和她买油。她家的菜籽饼便宜的更像不要钱。我们府里有个好贪便宜的张婆子,买了很多菜籽饼回来,泡在水缸里,想能浮出些油好炒鸡蛋吃。泡了整整三天,一个油花也没看见。内管家知道了此事,骂张婆子:‘你似蠢驴,女张飞榨过得饼子,你还想吃油花。‘呵呵!”好儿讲完了故事又开始笑。
“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宁馨儿是丈二的尼姑也摸不着头脑了。我稍一琢磨也忍不住了扑哧笑了出来。
“你榨过两次油的东西,还有我的油花吃么。还说晚上把我上了,小郎用什么上啊?”好儿促狭着馨儿。馨儿终于琢磨过味来,使劲推我:“哥哥,她又欺负我了。快帮我打她。”两人又是一阵混闹。
“好儿,大唐的菜籽饼很便宜吗?”我突然想起了好儿的故事。
“是啊,就只能丢在地里,做肥料。还怕鸡鸭吃了毒死,要埋在土里。或者沤成肥再撒。肥力也不是很好,所以谁家要,给点钱就能拿走。”
我一听转过好儿的脸就狠狠亲了一下,对她说:“好儿又给家里立功了,等我用菜籽饼酿出酱油,就叫好儿酱油,让好儿流芳百世。”
馨儿听说能赚钱也兴奋起来,“哥哥,做馨儿红酒吧!那野葡萄也不要钱的。”大家又一起高兴地畅想未来。
好儿泼了盆冷水“小郎君,连日阴雨,我们的咸肉再不处理,怕就要坏了。”
经过大家讨论一致同意,到附近的集镇,将咸肉卖掉。我们共有咸肉一千多斤,但不知道价值几何?
“小郎君,我离洛阳时,两京饥荒已过三年。当时是斗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