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刘管家带我参观了整个住宅,院子是三进的,后面是个小花园,石头砌的院墙有三米高六十公分厚。院里桂树飘香。前院后院都有水井,井壁都是砖砌的。真是个好宅子啊,唯一不足就是年久失修,破损了不少。要不是这些破损,这个房子也不可能这个价钱出售。院里有一对黑瘦的男女,带着三个十来岁的孩子局促的站在院子边上。
刘管事和我商量“这是刘府在本地买下来的奴仆,男人负责院子的看护、打扫。女人负责做饭。刘府在广州城里还有宅子,这五个人你们要是留下,就在再给我三十贯。不然我明天带到城里去。”
我示意好儿拿钱,好儿有点犹豫,我瞟了她一眼。她去拿银子去了。好儿拿回了四十五两银子,交给我。我递给了刘管事,刘管事收了钱,将五人的奴契给了我。并告诉我,刘家在广州城的地址,欢迎我去做客。用个小木匣装了卖房的钱。门外有马车在等他,他登上马车,和我拱手告别。挑夫将所有的东西都挑到了中院的房间里,高高兴兴的拿着钱走了。
“老公,我带你去看房间里面,我好喜欢那张床啊。”馨儿兴奋的拉着我就走。
我十分为我们的船篷默哀,那个发誓要一辈子睡在新婚藤筐里的宁馨儿,改主意了。床的料真是海黄,但造型太差啦,这不就是炕吗。说好的八步床呢?紫檀只有几个笔筒,金丝楠还真是不算少,这三间主房里的门窗桌椅都是金丝楠的。就是窗纱都破了。二进有七间房,三进有个书房、亭子、藏书楼。花园的荒草藤蔓密布,人是下不去腿了。
好儿带着五个家奴来拜见新主人。他们都姓侯,侯君集的侯。男人自称侯君集的孙子,他随父亲被发配岭南,两个儿子十三岁、六岁、女儿十二岁。女人是他的浑家,二十多岁的样子,虽然黑,但是样貌不错。那个大的男孩一脸的机灵,看我看他,就立刻下跪,口称:“郎君,小奴叫猴儿。认识字,整个广州城我都熟悉。”
小的男孩很瘦,头很大。女孩不像父母,很白净。我不由得唏嘘,名将的后代啊!竟然做了奴隶。这个可恨的封建社会,太没有人性了。我搀起了跪着的侯十七,问他原来的名字叫什么,他嗫喏了半晌,说祖夫赐名神机。“老侯!你以后就是王府的管家。让你大儿子给家里跑跑腿,闺女跟着主母。让你浑家还是给大家做饭。”这侯神机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样子,不知道孩子为何这么小。这老侯听了安排很高兴,带着一家给我和馨儿磕头,认下了新的主人。小六子还没走,瞅准机会凑到我的旁边,“使君,这房子要不要修理一下,我认识木匠、瓦匠的?”
我对他指了一下馨儿,就四处去查看院子了。好儿吩咐了半天小六子,小六子满口答应,一溜烟的跑了。“小郎,我们今天喜迁新居,是不是搞个酒席庆祝一下。”好儿对我和馨儿建议到。
馨儿今天高兴,格外的大方,吩咐老侯去办个五百钱的席面回来。老侯有点挠头,说附近都是下力气人的吃食,没什么好的。五百钱怕是够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