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一斤。出云你这是要卖给外藩啊,他们都有自己的进货渠道,如何会找到你。你不要上当啊”李烨更怀疑,他从我用白银交易,和付款周期上判断出我是要做外贸生意。
没办法,不说实话是不行了。我拿出了那块油布给他看。
“你这是桐油布啊,这东西不行的。刚开始防水,大雨一洗就不行了。多少人都试过了,还添加了很多东西。就听说蜀中有一家搞成了,但是添加了生漆,价格太贵了。一匹油布都要一贯二。除了世家大族,谁能用的起啊?”油布就是布行的梦想,谁都知道它的价值。
“李公,你找人试过,再教训小子不迟啊!”我不满地翻着白眼,李烨差点被我逗乐了。
“哦,文秀。去拿热水来。”这李烨也不是好人,听说过天上下热水的吗?都知道桐油怕热水,这是要难为我啊。也罢,反正我也试过温水,这次的热水就当做极限测试吧。
那文秀小丫鬟端来的热水怕要有八十度,李烨将油布放了进去,用棍子搅拌。呵呵,没有一滴油花冒起。李烨有点兴奋了。不停地用力搅,我都怕油布碎了。等水凉了,再次测试油布,竟然还是滴水不漏。李烨抓到我的肩膀上的咬伤,疼的我大声嚎叫。他却不管我。
“出云,这布我也要。”他也看到了商机,这绝对是个可以垄断的大生意。
我将我的顾虑和我的计划告诉他。他也从我的茶叶生意就看出来我的不易。
“出云,我的布行同样有人参股的,整个大唐都如此。为何氏族越来越大,没办法的,你实力小,别人嘴大,吃你正合适。油布在大唐不会有阿拉伯那边那么好的销路,必究他们船多。我三个月订一万匹,我这边给你留半成份子。。。”他为我解释大唐的现实,排解我的郁闷。
中午在李家吃的饭,李炎回到家,见到我欢喜若狂,非要给我磕头,感谢我的救命之恩。我是死死抱住,说是求他父亲来帮我的,他要是如此,我只能转身就走。李炎才只好放弃。
“听父亲说,王郎注有论语,不知可否一观啊。我欲明年下场明经,五经有《五经正义》做范,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却没有准确的答案,我读书时有很多的不解,正是要请教王郎。”李炎明年要考科举,缠着我讨教学问。
我下午也就没走,给李炎讲了很长时间的“二书五经”,为何是二书,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是朱熹从礼记里面挑出来的,唐朝还没有单列,还属于经。李炎听完了我的分析讲解,在也不同意平辈论交了,非要称我作“伦敦先生”。李烨也是支持。没办***敦先生”就“伦敦先生”吧,谁让我和他说我从伦敦来的呢。
到了下午四点多,李烨非要用马车送我回家,他说他去法性寺接母亲。
我在家门口下了车,李烨竟也下了车。李大财主就是客气,看着我腿脚不便,要送我进门。
进了门我就发现了不对,老侯他们噤若寒蝉。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