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的休书让二女寻短见了,我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。我写休书,不过是对她们行为的一种抗议表达。馨儿是现代人,不会不懂这个的啊。我连忙喊着馨儿,瘸着腿向二进里面跑。进了二进,就看见二女在荔枝树下跪着呢。李家老太太,李家太太坐在房廊下,王伯母手拿竹鞭站在二女的身后。二女脸部红肿,显然是挨了揍。馨儿看见我,泪水夺眶而出,小绵羊跪在那没敢动。好儿更是连眼睛都不敢抬,五体投地对我施礼。
“卫星,你的家太乱了。我让你伯母来管教这两个不知三从四德的女人,你虽然年纪小,但是读过书,对这样的女人就不能太客气。你王伯母和他们说了,这次就饶过她们,再敢以大凌小,再敢嫉妒。就开王家祠堂,以七出的罪赶她们出家门。反了她们了,竟敢殴打自己的丈夫。小郎还没去寻花问柳呢,就是去了,与她们何干。每天吃着小郎,喝着小郎。小郎为了这个家抄刀子上街砍人。我儿子都说过,小郎是不世出的宝玉,一百年也出不了一个。你们竟敢动手打他。。。。”这个李烨啊,竟然请老老太太来帮我整顿家务,人家是好心,只好委屈跪着的那两位了。
事情本不大,让他们掺和大了。看着馨儿红肿的脸,我咬了咬牙,没说话。老人终于数落够了,在媳妇的搀扶下要坐车回家,我恭敬的送老太太上车。
“卫星,你伯母没打她们,是她们看到休书自己打的自己,也是自己要跪在外面给你道歉的。都是好女孩,怕你小,再染上脏病。我都罚了她们,休书我给撕了。休书可不能随便写啊,你小心要了女人的命。我来时你的小妾就在寻死,不是馨儿拦着,人都凉了。”老太太谆谆教导我啊!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,我就是开个玩笑啊,好儿竟然要寻死,这女人本就不幸,若让我坑死,我觉得自己的罪过就是罄竹难书。
我连忙答应老人,听老人的话,按老人说的办。馨儿时常接济堂伯一家,堂伯母是被李老太太逼迫来的。她为二女求了情,说她们是没长辈压着,放浪了性子。她以后会常来的,教育她们的。。
回到二进,二女还在树下跪着。我长叹一声:“歌于斯,哭于斯。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,你们都起来吧。”
“大叔!我错了。你不能不要我啊。你说过的,要带着我一辈子的。”馨儿是真的害怕了,我给她的休书里写的很决绝。
我拉了她们起来,告诉她们我有话说,就自己走进一进的东厢房了。她们两个跟来了,还要跪下。我严令她们坐下。我理了自己的思路。轻声说:“是我错了。西方有个美丽而伟大的行为艺术家。她叫玛莉娜·阿布拉莫维奇。她几乎用自己的生命做了一次表演,这个表演被人类永远的记入了史册,她告诉了世人,人性是丑恶的,他们在无防守的人面前,他们的丑恶会升级。这里包括所有的人,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。不管你的教养、学识、宗教如何,都不能改变。她将自己麻醉了三个时辰,穿着盛装站在房子里,她的面前准备了七十二种东西。开始人们对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