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判司皱了眉头,他被这个三角关系搞得有点乱。身旁的幕僚在他耳边低语,他微微点头。幕僚随后就从后堂离开。
崔判司先是仔细审视了堂下几人,看见了馨儿胸前的珍珠项链。馨儿的项链上珍珠的大小也让他感到十分的吃惊。馨儿的珍珠可能就是古人所说的走盘珠,每颗都是十八毫米,色泽竟然是香槟色的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四年前合浦才捕捉南珠二百四两,致使上千人饿死。此时馨儿的珍珠竟然成了珍宝。
崔判司看到了我的年纪,不由得对我能拥有如此宝贵的珍珠,产生了怀疑。
崔判司沉着一张黑脸,再次问我:“你说他是骗子,有何为证?”他决定先从容易解决的案子下手了,这样容易缕出脉络来。
我回答道:“此人进门时,说他的右手、右脚受伤,不能写字。可以请人给他验伤,他的谎言不攻自破。”我拿出了自己的证据。我刚才在金银铺仔细看过许骗子的右手,他的右手完好,没有任何的损伤。
“叫仵作来,给堂下之人验伤。”崔判司觉得这是突破口,就对堂下的衙役命令道。
有衙役匆匆出去了,很快仵作就上了堂,给崔判司行过礼后,就开始给许骗子验伤。
“报崔判司得知,堂下之人,右手有伤,右腿无伤。”仵作大声向崔判司回报。
崔判司看我的眼神就犹如烈火燃烧了起来,惊堂木高高地扬了起开。
这个许骗子是个狠人啊,不知何时他把自己弄伤的。他对自己可是真够狠啊!
我高喊一声:“且慢!”
崔判司的手停了下来,我真诚的脸让他犹豫。
“请问仵作,右手的伤,是新伤还是旧伤?”我问仵作。
“新伤!受伤不到两刻钟。但是否有旧伤被掩盖,不得而知。”仵作给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崔判官看许骗子的眼神开始玩味起来。
许骗子的心里素质如此的好,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慌张。他闭着眼向上行礼,然后平静地说道:“崔判司,此人就是强盗,我可以为钱掌柜作证,我当时就在现场,看到了他抢夺珍珠。我的手就是旧伤,此人捆绑我时,将我的右手再次扭伤,因此旧伤不显。这就是此人的狡猾之处,他说我是骗子,就是想将水搅浑,他好逃脱您的惩罚。崔判司,您千万不要上了这个强盗的当啊。”
“王出云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崔判司再次问我。脸上带了轻蔑地表情,好像猫戏老鼠一样,等着看我垂死挣扎。
“判司大人,你派人去钱掌柜家,问是否有人拿了书信,取走一百两黄金就可得知。”我放出了自己的杀手锏。
崔判官闻言,没有任何地犹豫,即刻要派人前去。
那许骗子真的不是一般人物。他不仅心里强大,而且对人的心里掌握的炉火纯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