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见了许骗子在和钱掌柜使耳语。钱掌柜的小眼睛先是惊讶又是痛恨,最后竟然是决绝。他们两个要和流陷害我了。
“崔判司,堂上嫌疑人在当堂串供!”我立刻提醒崔判官二人的串供行为。
钱掌柜没有等崔判司的呵斥,他决心下了,他已经诬我为盗,没了退路,许骗子变成了他的同盟,一起诬陷我。他还可能从许骗子那里拿回自己的一百两黄金。否则他就鸡飞蛋打,还有牢狱之灾。
“崔判司,不用去找我夫人核对了,就是我给我夫人写的信。我上次兑换铜钱,欠许使君黄金一百两,让我内人将钱给了他的长随。他看到了我给内人写信,为了掩盖抢我珍珠,强行诬陷许使君啊。”钱掌柜信誓旦旦的说。
那许骗子看我,满脸的幸灾乐祸。高手啊,绝对是高手啊。心理学学的是钢钢的啊!转眼就翻盘啊,不佩服是不行啊。
我再次陷入了被动局面,要想翻盘必须要再想办法了。
崔判司又像看傻子一样地看向了我。
我先是摇头苦笑,然后开始鼓掌:“精彩啊!佩服啊!善恶随人作,祸福自己招。”
我也是满脸的戏谑看着许骗子。崔判司被我的表演激怒了,惊堂木一拍,就要让人将我拿下。我再次大喊:“且慢!我有话说。”
崔判司再次叫停上前的衙役。“事到如今,你还有何话讲?”我看的出来,崔判司已经是强忍怒气了,他对我这个小贼一直玩弄手段,拖延时间已经是很不忿了。
“崔判司,他们诬我为盗。盗取他家的珍珠项链,那我请问项链可是我夫人颈上之物?”我提出了我的问题。
谁说撒手锏就是一只,撒手锏可是一对啊,我还有一只呢。一直扶着好儿沉默不语的馨儿笑了,我让她看表演,她就认真地欣赏,看要高潮了,不由地就冲我笑了。
“就是那串!”钱掌柜强睁开眼,看了馨儿脖子上的珍珠,然后确认。
“没错,我看见她从女掌柜手里抢夺后,就戴在了脖子上。然后她就开始点火放烟,不知屋里什么东西就炸了,像打了个闪电。我们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他们借此机会就要逃跑。”许骗子在信誓旦旦地做着证明。
我闻言哈哈大笑,然后对钱掌柜说:“好啊!那你就回答我。珠子有多少颗?用何物所串连?项链的锁扣何物所制?”
钱掌柜有点傻了,开始结巴了。“这个!这个!啊。。。”
崔判司猛然惊醒,他终于看出眉目来了,惊堂木一敲,怒喝一声:“你快回答!”
钱掌柜一咬牙,开始赌了:“珍珠一百零八颗,丝线穿成,锁扣用的是黄金。”
我再次大笑,对馨儿说:“夫人,你将项链给我,我让崔判司查看。”
馨儿解下了项链,咯咯笑着递给了我。还对崔判司说了句:“判司啊!你小心些,不要损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