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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唐律疏议》卷二三:“诸诬告人者,各反坐。”《疏议》:“凡人有嫌,遂相诬告者,准诬罪轻重,反坐告人。”
钱掌柜听了判决,有如被九天的雷电劈到了一样。先是傻呆、又是痛哭流涕、又是给崔判司磕头请求轻判。他见崔判司不为所动,只是让文吏行文,写判决书。
他没了辄,却一眼看见了站在堂上的我。他大哭着快速膝行几步,到了我的身前。开始自己打嘴巴。“王郎君,我错了!你帮我和崔判官说一下,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了!今天您夫人所购之物,我分文不取,全部奉送啊!你帮我求个情吧。”
我闻言不由得长叹一声,清声吟到:“易涨易退山溪水,易反易覆小人心!”此人如此龌龊,我恨不得踹上他一脚,哪会理他。任他被衙役拖下去打板子去了。
“出云修士,幸会啊!我是博陵崔氏崔珩,字不琢。早就仰慕出云诗书风采了,一直无缘相会,不想今日在大堂相识。出云修士你今儿再次出手,又为天下除去两大害。为兄佩服啊。特别是这一伙蛇,他们盗走了一样重要东西。‘空月镜’,这可是皇家圣物,上命刑部速破的钦案。出云你这次可是帮了为兄的大忙啊!”
崔判司边说边走下了大堂,对我施礼。我连忙回礼,口说不敢。
崔判官命令下人道:“快去后堂,请夫人出来,接待王使君家眷。出云,我们去后宅,我换了衣服,我们好好畅谈。”说完对馨儿点头示意,拉着我就向后堂走去,白衣幕僚在后紧紧跟随。
判司衙门的后堂,就是判司主官们的家,有个公用的会客厅。崔珩在这里,当然其他人就不敢占用,白衣幕僚陪我说话,崔珩去后宅换便衣。
“出云修士何时从海外归来,唱词里说你从莺歌伦敦回来大唐,莺歌伦敦真的比玄奘大师取经之地还远吗?”
苏锦字子规,江南人士,崔珩的幕僚。四十多岁,为人最是机警。这种人一定要认真对待。
“子规兄,莺歌伦敦在西罗马帝国的大海西侧。玄奘大师去的天竺,离我们广州顺风不过十五日水程。你说此两地距离可以相比吗?”我解释到。
“那不是要真有十万八千里了吗!”苏锦开始感慨,略一思忖就又开言道:“出云言自己为王右军后人,先祖三百年前,避祸海外。不知此次回来认祖归宗,可带有信物。”
“先祖避难海外,只带了食物、饮水、书籍。并无其他。我只有一身家学,可以证明自己。另外王氏子孙,在右腿处都会有胎记,这个不会假。”我谨慎地回答他的问题。
这个人久在公门,处理刑事。不给他明确的证据,他是不会相信的。
“子规,勿要多言。我于王翻处看到了出云的扇子,那书法,没有王氏书法的积淀,根本出不了那推陈出新的书艺来。”崔珩来了,也是一身白色澜衫,头上没戴帽子。就是一个发髻,用一枚白玉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