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奴家的项链,钱掌柜说了,价值五千贯呢。”说完又是咯咯地笑。气的崔判司胡子一抖一抖的。想要拍惊堂木训斥馨儿几句,又觉得和一个小娘子一般见识,丢了他的脸。就闷嘟嘟地接过我送上的项链,仔细查看起来。
我将项链呈给了崔判官后,又说:“此项链用珠九十九颗,取寓意长长久久。海中恶鲨之鱼翅抽其明筋为索穿成此链。此索坚韧而有弹性。项链锁扣是远知仙人所赠神物。其名为铂,银色却比金还重。除了仙国,世间从未有过此物。此物上有粟米大小的三个字‘周大生’,更是仙人所刻,凡人可无如此手段。请崔判司明察!”
崔判官按照我所说的一一查看后,惊堂木敲得山响。
“大胆贼子,竟敢诬人为盗,来人!将这两人拿下。”他大声命令衙役道。
“慢来,判司!他们一定是调换了!”这许骗子还在垂死挣扎。
刚才下去的幕僚回来了。对崔判司高声禀报:“报判司,那人正是一伙蛇中的老三:‘银环蛇’,他与画影图形中人无误!”
听到了禀报,许骗子就像被抽了筋的癞皮狗,一下就软倒在地。
“哈哈哈!”崔判司在开怀大笑,兴奋地开始在堂上踱步,然后又是大笑。
他终于停了下来,高声说:“全大唐通缉的要犯,今天竟然落到了我手里,来人立刻送去刑讯,务必抓住他们的同伙。”
差役立刻上前,架着许骗子就走。许骗子低着头,双眼紧闭,口吐白沫。又开始表演晕倒抽羊角风了。
“现在到你了,你如何说!”崔判司情绪极好,戏谑地看着钱掌柜。
钱掌柜跪下拼命地磕头:“崔判司,饶命啊!是我见财起意、恩将仇报。我就是卑鄙小人啊,是薛家命我搞到上好的合浦珍珠,给天后祝寿。我找了很久啊,就是找不到啊。今天看见了王夫人佩戴的合浦珍珠,是我近二十年来仅见绝品。我也被催的紧了,实在是没办法,才图谋王夫人的项链。请您看在薛家的面子上,饶过我吧。我就是薛家的一条狗啊。”
“怎么,你还敢拿薛家压我啊!哈哈,薛相国也敢对崔家动手吗?我是崔珏之后,我祖父你们该有耳闻吧?”崔判司现在是很闲适,说话的口吻可不想一个官员了。更像是一个世家子弟的轻狂。
我的天啊!此人竟然是阴司崔判官的后人,难怪如此藐视权贵呢。对啊!他家就是权贵啊,博陵崔氏啊,大唐第一氏族,不牛是不行的啊!
“来人,先打十板子。你诬人为盗,按律反坐。你犯强盗之罪,判处流放钦州,家产充公,女人没入教坊司。我将行文报请府衙,都督府批文后,十日内押送你全家男子流放。你诬陷琅琊王氏子弟,你觉得都督府王都督会批驳对你的判决吗?拖下去,行刑!”崔判司的判决下来了,按律反坐。
古代对诬告罪的刑罚。就是把被诬告的罪名所应得的刑罚加在诬告人身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