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奇早就是五体投地了。我让一个衙役骑马带信去我家,我要调大郎过来协助我。之前因为没有任何的想法,现在我觉得我离真相是越来越近了。
我们吃完饭不久,猴儿就坐着马车带着大郎来了。大郎几天没看见我了,兴奋的不成了,扑在我身上使劲地舔我的脸,怎么推都不下去。大郎的恋爱一直都没有结果,阿美的体型比他大太多了,前几天阿美闹狗,老侯说应该可以配狗了,结果大郎就是爬不上去。馨儿帮他忙,让他爬上去了。可器官就是接触不上,气的馨儿骂大郎无用,还不如小公鸡呢。气的我也瞪起了眼睛。馨儿看到我的模样,咯咯笑着就跑了。
我们一起都出了门,我们这一行人可是真精彩啊。四个衙役抬着赵捕头,我带个小孩,牵着只黄狗。身边跟着全副武装的侍卫。宋仵作跟在我们身后,另外四个衙役准备随时接替抬担架。就是赵捕头舒服啊,趴在担架上:“哎呦、哎呦。”地叫着。
我拿出了我规划的八条线路,指着一条线路带着人就走。是的,我将两个案子给并案了,周参军给我看的“空月镜”就是俞薇薇的光盘,杰克逊的《有危险的》。我只要能找到残害花柔的人,就能破了这个案子,现在就是一举两得了。
我们加快了步伐,第一条不是,这条路的终点就是块菜地,周围只有窝棚没有瓦房。第一条路我们用时五十分钟。
第二条路,也不对,这条路的终点是广州城的北墙。
“小郎!你为何不让大郎闻着花柔的味道寻找呢?”萧让一直就觉得大郎是神犬,他是无所不能的。
“不行啊,花柔是坐着轿子去的,路上没有留下味道。而且都过去好多天了,味道早就没了,大郎也闻不到啊。”我为萧让解释着疑问。
萧让拍拍大郎的头,骄傲地说:“没问题的,大郎可是天狗下凡啊,一定会找到的。”
第三条路,我们竟然到了东市四条,离我家直线距离不到五百米,离怕别离直线距离两公里。这里和花柔描述的夜间还可以听见人声很是符合。我们的面前就是一个院子的大门。
“大家都注意了,地方到了,都给我警醒着点。”我大声喊道。
“王使君,不会是这里吧?这里我们搜过的,就是一个老寡妇,守着两家瓦房,家里什么都没有啊!”一个衙役朝我报告着。
“少废话!都听小郎的,给我警醒起来。”趴在担架上的赵捕头终于有了精神,让人将他扶下了担架,他站在我的身旁,那精神的模样就像大郎的亲哥哥一样。
“门锁着呢!”一个衙役报告着。
“砸开!”赵捕头命令道。
衙役找了块大石头,几下就砸开了门锁,四个衙役涌了进去。
“赵捕头!里面没人啊,什么家具都没有啊。就是个穷寡妇的家啊。”一个衙役在里面喊道。
我带大郎和护卫进了宅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