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猴儿就在门口,告诉他,要是有情况,立刻到最近的都督府去调兵过来。我将一个有特殊画押的信封交给了他。猴儿放在怀里揣好了,就站在门口,不错眼珠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。
我一进门就看出了破绽,对着宋仵作说:“老宋,看出来了吗?”
宋仵作开始仔细研究院子半晌说道:“我看出来了,这绝对不是个穷寡妇的家。这两个房子该是新翻盖的,然后做了旧。这里新木头的味道很浓啊。”
我点点头,认可了他的发现。其实他还少看到了很多的东西。那青砖上的做旧做的太机械。硝石的痕迹他们就是用了一个草鞋底,将白灰浆印在了青砖上。屋瓦上没有草,就是扬了土在上面。窗户倒是用的旧窗子,可开关窗子的户枢上根本就没有岁月的痕迹。我们进了房间,果然房间里很简陋,这就是个套间,一个堂屋一个卧室。堂屋里只有一张方桌、四张条凳、一个柴灶。我们进了里屋,我一看这里,我知道我们找对了地方,这里和花柔的描述一模一样,就是一张木床,一套黑色绘着牡丹的漆柜,别无它物。大郎叫了起来,我一看他,他在对着墙大叫。
“是夹壁墙,小郎。”萧让叫出了声。没错这就是夹壁墙,这太明显了。这两间房子从外面看是很大的,到了里面,就觉得空间狭小。这个夹壁墙里的面积怕要有十多平米啊。
大郎的叫声越来越激烈了。我的耳朵都能听见墙里有动静了。
“王郎君,这是人被绑住了,他们在挣扎求救的声音。”宋仵作坚定地对我说道。
“快找到入口,救人!”我命令道。
这屋里就只有床和柜子,夹壁墙的入口就该在床下或者柜子后。
可我们失望了,柜子后面还是墙,木床被掀开了,宋仵作砸了所有的地方,确认下面就是土地,绝对没有入口。
我抬头向上看去。
“上棚顶!”我又发了命令。
棚顶是用整块的麻布蹦起来,衙役架起了柜子,几个人扶着柜子,一个轻巧的衙役爬了上去,用刀子划开了一个口子,探身进去看了一会,就对我汇报。
“王使君,过不去啊,那边是整块的石板盖在了上面啊。”
我的天啊,这是什么夹壁墙啊,怎么和我家的夹壁墙一样的设计啊。
我让他下来,我爬了上去,和他得出了一样的结果。两个墙头之间不仅架着六块细长的石板,五寸厚的石板上竟然还堆满了石头,这是啥意思啊。
“砸墙吧!这样最快了。”赵捕头建议到。
“我来砸!”萧让在屋外找到了一把劈柴的斧子,就跃跃欲试要砸墙了。
“你给我住手!”我在柜子顶上大喊。
“怎么了?小郎。”萧让眨着大眼睛,不解地看着我。
“这个是承重墙,还是单坯墙砖,你要是一砸,整个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