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和郝氏兄弟打交道的,她总说,看到他们就会想起她在三里屯隔壁酒吧的娘们,他们都具有一样的无耻基因。
“你怎么不差我们钱,当初的盗贼是你引来的。你家没受多少损失。我们可是家破人亡啊。现在我们老婆还在土匪手里。这赎人的钱难道还要我们这些被你害了的人出吗?而且上次买纸,你可是赚了大钱啊,就给了我们三百贯的中人钱,你还没分利给我们呢。你的茶叶作坊置换了纸坊的股份,你的纸坊有一半的股份是我郝家的,你分利给我们了吗?”郝利友是口若悬河,吐沫飞溅。我立刻抬起了袖子遮住了脸,实在是太恶心了。我的脸上有了湿湿的感觉,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,就要躲开这疯狗,去卫生间洗脸。
可恶的郝利友竟然抓住了我抬起的胳膊,继续要向我脸上喷口水。我真是忍无可忍了,刚要甩开他的纠缠,郝利友就被我身旁的彩依推到了一边:“你走开,你的脏手不许碰小郎。小心治你以下犯上之罪。”
郝利友眨巴眨巴眼睛,愣了一下,突然就是一笑。然后是仰身就倒。头重重地磕在椅子腿上,他是高声惨叫,就开始在地上打滚。他的头流了血,他满地打滚还抱住了我的脚,他的血溅了我孝服一下摆。彩依急了伸手去拉他,他突然就翻白眼不动了。
这一切发生时,郝利亲就是抱着双手看笑话。彩依一下就被惊呆了,她万万没想到郝氏兄弟会无耻到这个地步。陈里正就在当面,郝利友就敢公然碰瓷。现在还装起了死人。
“哈哈,太好了。承奉郎!你家人打伤了我兄弟,陈里正可是亲眼得见。快赔钱吧。你能给你家奴工都买的起双层楠木棺椁。搭了三丈灵棚,开了三天的流水宴。说明你有钱的很哪。我们兄弟被你害的倾家荡产,现在你有理由赔我们钱了,五千贯一文都不能少。我可以告诉你,周参军可就在你家里呢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棺材里的死鬼是谁。你家里侯君集一案的余孽可不少啊,听说都是你花大价钱搞到府里的,你府里武力还很强吗?三百多土匪都攻不破你的家,你这要是没有几百个武士在家守卫,谁信啊。今天你给我们兄弟钱还则罢了,你敢说个不字,我们兄弟舍上一条烂命,也要到周参军面前告你个意图谋反。你不要觉得都督府能救你,你和都督府的底细我们早就知道的。”郝利亲是一脸的喜色啊。说话时他激动得浑身都在打着抖。头上的旧帽子被他甩在了地上,抄起了我挂在衣帽架子上的轻纱幞头,挑衅地扣在了自己的头上。
我此时才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。他们出现的时机十分的蹊跷,正好广州城主要官员、判司主官、武则天的酷吏爪牙都在我家的时候发难,这也太巧了吧。这会不会又是谁的阴谋啊。这段时间,郑玢他们实在是太安静了,我也有些放松了警惕,没想到我今早刚操办刘魁的丧事,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们兄弟就出现了。而且我买回关联侯君集一案的流犯后代之事,是如何透露出去的?我这宅子里一定还有内鬼。
彩依看到郝利亲的表演,彻底得傻了。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