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过了我哥哥的性命,我给你磕头了。”郝利友进门就跪下了,要给我磕头。
我早知道他会如此,一把就拉住他,不让他磕头。
“算了,郝掌柜,我们都是邻居,远亲不如近邻。一些矛盾,大家说开了就好。这是你的房契,这个我绝对不能要,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我将房契递还给他,他哭泣着推辞。
“承奉郎,我要这宅子也没用了,为了救我们的子侄,我们的船队都被我抵押给法性寺了,住在这里我们也没办法活。我现在就要带着孩子回老家去种地了。”
我心念就是一动,忙问到:“船队抵押了多少钱啊,赎回你老婆、女儿土匪要多少钱啊。”
“唉!几个女人土匪还要五百贯,不给钱他们就祸害了卖到窑子里去。我们的船队法性寺就给了一千二百贯。”
我又问道:“现在连上利息赎回船队要多少钱?”
“一千五百贯。”
我想了一下说:“郝掌柜,你看这样办好不好。我送你五百贯,你赎回你们的妻女。我在借给你一千五百贯,你用船队做抵押。我不扣船,你们继续经营。三年内还清我的本金就行,我不要利息,你看这样可好。”我刚说完这话,彩依的眼睛就瞪了起来,就要上前阻拦,被馨儿粗暴地抓住了。
“彩依,哥哥做的没错。郝掌柜的妻女还在受苦呢,必须想办法救她们回来。郝二婶对我们都是很好的,你忘了吗?”
彩依就是流泪,紧紧地咬着嘴唇。是啊,她落入过匪巢,她知道女人在哪里会过什么日子。她不再阻拦了。
郝利友一直就是痴呆状态。
“老郝,你傻了吧?你还不谢谢卫星。我现在才知道,这个宅子为何能发财、为何谁都不能伤害卫星夫妻啊,卫星啊,你们夫妻就是最大的善人啊,满天的神佛都保佑你呢。”陈里正推了一把呆呆的郝利友,开言说道。
郝利友终于明白过来,大哭着匍匐在地:“小郎啊,我们兄弟就不是人啊。我们几次害你,你却伸手救我们啊,我们错了,我们是混蛋啊,呜呜呜。”
我叫来蔡德,起草借据。陈里正就是现成的中人,一会就将手续搞完了。老侯叫来了庄客,连夜给郝家送去了两千贯。
我的策略就是趁着周兴吐血,没有精力对付我,将钱赶快花出去,省的被周坏人惦记。
“卫星,你多原谅。我没法直接通知你。我叔叔被周兴他们软禁了,说他和冯元常关系紧密。冯元常刚被天后贬谪为眉州刺史。这次周兴到广州也是来给他罗织罪名的。也不知我叔叔能不能过了这一关。”陈里正说话时又是愧疚又是担心。
“他们软禁陈长史,用的什么罪名啊?”陈长史对我是极好,他儿子现在和我的关系也不错。对他的事我也是关心。
“不知道啊,我们没有一点的消息。冯元常在长安和我叔叔在一个书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