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平时都有书信来往。冯元常和广州冯家都属长乐冯氏,且元常是长乐冯氏之前在朝廷的最大官员。任尚书左丞。”陈里正解释道。
我心里开始谋划干掉周兴的法子了,但这个狗东西要是被我搞死了,可能会影响历史的走向,这就是我犹豫的地方。
就在我犹豫中,到了第二天。这时我才后悔了,其实也是瞎后悔,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无法进入广州,也就没办法抢先杀了周兴。
第二天一早,神清气爽的周兴就到了我家。这哪里是内伤吐血之人啊,分明是刚吃了龙虾大餐,神采奕奕地去唱k的小老板吗。他到我家,也没带几个人。我觉得他不敢在我家乱来,也就没有叫卫士一级戒备。
在客厅里一见面,周兴就抢先对我行了“卧槽”礼,给我恨的啊。我连忙双手给他回礼,好让他感到倍加尊重。
“承奉郎,我是来给你介绍生意的。这位是安定公主的长史,昨日刚到的广州,他有生意和你谈。这位你是见过的,宫里在广州的采办太监,沈太监。沈太监和你有事的,就让他先说了。”周兴开口就说了自己的来意,他是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胖子沈太监现在是更胖了,红光满面的。但今天不知为何苦着他那张胖脸。他现在和我很熟,因为我每月给他回扣一百贯,他现在可算名利双收啊。纸被他压倒了难以想象的低价,我竟然还有钱送他。我送他钱就是为了他能快点付钱给我,没有别的目的。
“承奉郎,宫里取消了你的合买。说是御史弹劾,宫中糜费。带着两京世家纷纷效仿。将圣人赐给读书人的纸用来如厕。天后采纳了谏言,停了手纸的合买。益州诸王上表,说是诸王都靠纸利生活,现在宫中停了纸的采买,造成了诸王生活困顿。请求天后拨内帑接济他们。因此天后也停了你书写纸的合买。”沈太监说话时是一脸的肉疼,当然感觉肉疼的还有我啊。不知哪个混蛋再给我玩釜底抽薪呢。我现在在纸业作坊投入非常的大,光是工役就有近三百人,骡马、毛驴二十多头。合买一停,我的生意一些就萎缩了三分之二。这真是让我难办了。而且之后肯定要有连锁反应的,宫廷都被弹劾使用手纸了,那些世家大族还敢用手纸么?
我倍感艰难地接多了文书,递给了蔡德,让他盖章确认。
沈太监拿了回执,不舍地离开我家,临走时还抄走了我精心雕刻的象牙茶叶罐。
安定公主的长史姓潘名叫潘亿,为人倨傲。他身着七品上官服,身上竟挂着银龟符,实在是显眼。
“王承奉郎,我奉公主的凤旨,来和你谈一笔交易。”潘长史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主宾的位置,平日高调非常的周兴竟然坐着半个屁股,小心地再下手相陪。脸上依然是他招牌式的微笑。
“潘长史请讲,在下洗耳恭听。”我对此人的态度实在是不适应,软中带硬接了一句。
“咳咳!”潘长史不满我打断他的话,咳嗽了两声。继续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