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啊,你知道我这一生有过多少女人吗?说出来吓死你,六十七个。”元万顷自豪地说道。
“呵呵,那你怎么就元芳一个儿子啊?”我狼狼地打击他。
“呵呵,孩子太多了,都在长安不肯和我到岭南受苦啊,元芳是我最喜欢的儿子,就带来广州照顾我的生活。那些女人带着孩子在长安的农庄里务农呢,我的嫡子都出仕为官了,官职不大,我都让他们自立门户了。”元万顷为我解说道。
我们正瞎聊着,馨儿风风火火地进了屋,对我高声说道:“哥哥,周兴还安排有毒计。他是要灭我们家满门啊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仔细和我说一下。”我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详细的情况啊,张九娘非要我的女人屋做自梳楼,她才肯说的。我的诊楼刚装修好的,怎么能给她啊。而且她肯定没安好心,她一定会半夜勾引你上了她的床。你这个淫邪小公鸡,最没有原则了。”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。周兴都狼狈成这样了,他难道还敢攻击我吗?不是张九娘在危言耸听呢吧?毕竟她就是广州小太妹的头啊。
“呵呵,九娘不会骗你们的,她是亲自听到的。这个周兴很不简单啊,走一步看三步,这是个厉害角色啊。怪不得到现在,还没有人能从他的手底下逃出升天呢。”元万顷不看书了,认真地对我们夫妻说。
“我回去和她说,我的女人楼送给她了,我改名叫青楼,她要是勾引我相公去青楼苟合,我就当自家的相公去了趟楼子。呸!”说完,馨儿就匆匆地离开了书房。
元万顷是哈哈的大笑:“哈哈,小子,齐人之福可不好享受啊。我那些妾室辛亏大都是大将军赏赐的高丽姬,要是像你家似的有几个世家女,怕也要醋海涛天了。”
三个女人来到了大书房,三个人有说有笑亲姐妹一般,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的矛盾隔阂。女人可真是奇怪的动物啊。
这次张九妹没有拿搪,对我们说了事情的始末:“庙街有个精舍,离广州的驿站不远。这个精舍原有六个女尼,被我们庙街十三妹赶走,精舍就作为我们平时聚会之所。这个精舍密布夹壁墙和地道,从对街的女人针线店就能穿地道进入精舍。这次周兴来广州,番禺县就将这个无主的精舍给了周兴做平时办公的场所。”
我实在搞不懂,女尼在针线店做了地道有何用啊。就问张九娘道:“九娘,尼姑庵做这些夹壁墙地道何用啊,防贼的吗?”
张九娘好看的凤眼又开始看我了,好像我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。
“还能干什么,干坏事呗。不然我们十三妹为何抢了她们的庙产。”张九娘信口回答道。
张九娘的话,突然让我想起来了一个民国初年的轶事。那时广州教育界一个胡姓名人,突然在报纸上撰文,揭露广州城内的尼姑庵的不法行为。原来其母年轻守寡时,就曾误入尼姑庵的圈套,如春蚕自缚,无力解脱,到头来被“师姑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