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的嘴里有大量的血流了出来。这个黑牙要能活命,可能这就要有奇迹了。
一个卫士解下了自己腰间的一个小葫芦,将里面的药粉一股脑倒入了黑牙的嘴里。然后将小葫芦丢在地上,用脚踩碎。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个葫芦,那是崔家做的白药,我当时就奇怪了。这个药是崔家在广州生产的,但是这个药现在只供应大唐在西域作战的军队,这些土匪又是从哪里搞到的白药啊。难道崔家和这些土匪也有时下的交易吗,我一下就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。
黑牙被人抬走了,我不知道他的死活。但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。这个混蛋踢了千雪的屁股,这样的混蛋不值得同情。
酒香再次来了,他发现我背后披的被子掉了,就将被子拿起来,看我和千雪紧紧靠着,就将薄被一起披在了我们两个的身上。
千雪身旁的女人有了醋意,她身上虽然是穿着棉袍,但也是很单薄。棉袍的料子却是缎子的,看样子还真是大家的少奶奶啊。
“小郎君,她们怎么有被子啊?我看她们披的被子,和我的很像啊。”听到她的话,我的脑子就是嗡地一下。我一下就明白了,我为何听她说话感到熟悉了。这个女人我就是认识,虽然我不知道她的姓名,但她却知道我是谁。这个女人就是玹璜在法性寺诈骗我时,和他一起配合的那个女人。当时她假装成玹璜的妾室,想骗走我手上的一块翡翠玉佩。
现在问题严重了,她要是认出我是谁,我立刻就要倒霉。我必须要想出办法来,阻止她认出我来。
酒香现在就像是个锯嘴的葫芦,就是拿根长矛站在了我们的身后,对那女人的问话理都不理。
那个女人几次撩拨,都没有人搭理她,她不得已就自己靠在了千雪身上,自己动手拉我们身上的被子。
酒香却没有惯她的毛病,一枪尾捅在了女人的屁股上。女人是痛声大叫,她的叫声惊动了意气风发的山鸡。
山鸡又扭着屁股过来了。他的样子让人很难相信他就是刚才拿着刀子凶狠看人的匪徒。
“秃尾巴,怎么回事啊?”山鸡尖声问道。
那个女人可没给酒香回话的机会,她拿姿作态、风情万种地对山鸡说:“山鸡哥是吧?小妹发现她们披的被子是小妹的,就想也披上点。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位小爷,这位小爷就用粗棍子戳奴家的腚。”
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个江湖人啊,怎么会如此地没有眉眼的高低啊。这个山鸡一直都学女人的姿态,你却和她卖弄风情,这不是找死吗?
山鸡果然是怒了,一个嘴巴就抽了上去。
“你想骗谁!你可是被六爷从佛山拍花子搞过来的。说你是广州城最大的女骗子,让你给我山寨回回水。你却敢骗我!”山鸡说完,就又是反手一个嘴巴,抽在了这个女人的脸上。
“别打我啊!你们抓错人了,我不是什么女骗子啊。我就是佛山徐家瓷窑掌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