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室啊。我可没有钱啊。”这个女人双手捂脸,开始哭泣。
“你还骗我,你告诉我,那边坐着的女人是谁?”山鸡一指离她不远的一个黄瘦的女人。一下这个女人就蒙了,他不知道山鸡指了一个女人问她是什么意思。她大概觉得自己可能是走了狗屎运,自己随便杜撰了个人家,刚好碰上正主。她连忙翻口说:“我刚才嘴被打坏了,你可能没听清。我是佛山许家瓷窑掌柜的妾室。”
“呸,你还敢骗我。玉凤姐是我们山寨的托风,跟你不是一天两天。你骗的黄家瓷窑倾家荡产倒是真事。”山鸡说完,就是一通王八掌,打得这个女人在地上滚。
我再次趁着乱,嘴凑到千雪的耳边对她说:“千雪,这个女人她认识我。她和玹璜是一伙的。你千万小心,不要暴露出我是谁。”
千雪闻言就是一惊,连忙对我点头,然后也将嘴凑到我的耳边说:“你就继续假装女人吧,我之前都认不出你的。你要是换了男装,这个女人一定会认出你的。”
我听了千雪的话,心里是拔凉拔凉的。那个山猫可是知道我是男的,这让我如何去装啊。
我们在这片林子没有待很长时间,这些土匪在大船上找到了不少的衣服,让跳水逃命的人,将他们的湿衣服换了下来。然后就打着火把,押着这些肉猪开始上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