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完话就看着陈十八,他就是呆呆地坐着,一动都不动。我的耐心终于耗尽了,我和陈九叔示意,就要离开陈氏祠堂,就在此时,陈十八开始拼命点头了,大滴的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流出。
“九叔,叫人给他松绑。让他先吃饭,吃完饭带他回家,我一会去他家找他。”我和陈九叔说完,就带着四虎子他们离开了祠堂,到破庙去看那些土匪的家属。
破庙里地上铺满了稻草,稻草上坐满了人,都是男人。有的年纪大,有的就是十五六岁的孩子。这些人的腿都被一条绳子绑在了一起。破庙外有五六个衙役看管着他们,防止他们逃跑。
苏锦也坐在破庙里的一个桌子后面,再问这些人的基本情况。
“我再说一遍,别再给我说谎话。这是你们和你们家土匪子弟的最后机会。你们要是能劝自己的子弟下山,不仅放了你们,而且你家做土匪的人,官府也免了他的罪。不然的话,不仅你们活不了,你家的土匪也要被千刀万剐。你们可要知道,山上的土匪可是自称大梁国,这可就是造反。那可是夷九族的大罪。不仅是你们,就是你们的老婆孩子、父母叔侄、岳父岳母、大叔子小姨子可都一律要杀头的。。。。”苏锦是娓娓道来,他身子弱,他的小妾芍药就在破庙外守护着他。
“芍药姐,怎么样了?”我问躲在门外的芍药,知不知道情况进展。我一早就吩咐苏锦,只要这些土匪家属一到,就开始造册。并将每个人对自己土匪子弟说的话给记下来。如果有信物更好。
“这些人一直都在狡辩,说衙役抓错了人。说他们的孩子在海上给番人做工。苏锦和他们说过几次了,他们还是执迷不悟。”芍药和我说了里面的情况。
我听了芍药的话十分的气愤,明日就要攻山了,要是不能及时将消息送上山,我怕明天攻山时,土匪会先杀了所有的肉票。
我蹬蹬地走进了破庙,也没和苏锦说话,就开始咆哮:“最后的机会,我一会单独审问。交代出自己子弟做土匪的,免家里一人死,交代出别人家做土匪的免全家死。你们都给我记住,先交代自己的,再说别人家的,否则还是杀全家。从你开始,你不说就立刻凌迟,三千六百刀,我要是让你少受一刀,就是我学艺不精。我说完,就一刀砍断了绳子,将这里最凶猛的一个汉子拉了出来。
“你说不说!”我高声问道。
“狗官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有胆子你就剐了老子。”这个壮汉见自己手脚自由了,就一拳轰向了我的面门。我可是穿着机甲呢,我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拳头。我也不会什么反关节,就依靠机甲的辅助电力将他一甩,他在空中划过了一条美丽的弧线,砰地一声摔在铺满稻草的地上,这要不是稻草的缓冲,这一下子,肯定就要了他的名。
这个人实在够强悍的,倒在地上起不来。他大声痛叫,还在一边骂我。
“来人,将此人给我拖出去,我亲手凌迟了他。”我对外大喊。四虎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