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冲进了屋子,架起这个大汉向外就走,苏锦想拦下我,被我瞪了一眼:“苏先生,你审问下一个,不说还给我拖出来,我两个一起凌迟。”
我说完就出了破庙,四虎子他们已经将那个大汉脱的一丝不挂、五花大绑地绑在庙门外的旗杆上。我让四虎子蒙上这个大汉死盯着我的眼睛。我不是我害怕他的眼神,是怕他看到我在干什么。我从背包里拿出了老张送给我的电击棒。这个电击棒我已经充满电了,现在我就要用它给绑着的壮汉带来高潮。
电击棒触在了壮汉的肚子上了,被捆绑的壮汉开始跳舞,并杀猪一般的嚎叫。
我用电击棒第三次接触他的身体时,他就大哭着求饶。
第六次接触他身体时,他就将自己偷邻居家鸡的事都供出来了。
第八次接触他身体时,他不仅供出了他弟弟是土匪,还将他们村子里所有出过土匪的人家都给供出来了。
我走向了破庙,刚一进庙门,就看所有的人都在抢着和苏锦招供,生怕被别人供出来,自己没了活命的机会。
我什么都没说,给了苏锦一个得意的眼神就走出了庙门。
“小郎,你真的剐了那个男人吗?他叫的好凄惨啊,我都被他的叫声吓得浑身打抖了。”芍药拦住我,问我是否凌迟了那个壮汉。
“没有啊,那家伙就是个外强中干的怕死鬼,我就用刀背在他肚子上划了几刀,他就全招了,你说好笑不好笑。”我和芍药调侃了几句,其实芍药转身就可以看到,那个绑在柱子上的壮汉身上没有一滴血流出来的。但那个壮汉被蒙着眼睛,他什么都看不见。电流在身上造成的痛苦,让他感觉自己真的在被人凌迟。并让芍药好好照顾苏锦。苏锦现在可是我的师爷了,拿了我高额的俸禄,要是身体不好,干一天休一天,我可就要亏到姥姥家去了。
我们还没聊一会,苏锦就出了门,手里拿着一个册子,里面记录了土匪家属的情况。苏锦动作太快了,他其实将各家的情况情况都誊清了,就是等这些人自觉按手印。我从苏锦手里接过名单,就离开了看押土匪家属的破庙,去陈十八家里找陈十八给土匪送信。苏锦继续让土匪家属提供信物、整理他们劝土匪子弟回头的话。这些东西明天攻山可用不上,只能用在天门山的匪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