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能坏事,她没等我的命令就丢出了手雷。她力气小,投掷的距离近。卫士们一看全趴下了。我手里的手雷也出手了,“轰!轰!轰!”三声手雷炸响的声音,我拔出唐刀就跳起来了,准备肉搏了。我的前面竟然是一片硝烟。馨儿和某个人丢出的是火药弹,硝烟实在是太大了,我连石桥对面都看不见了。无烟火药的手雷只有我和馨儿每人装备了一个,馨儿抠门,如此关键时刻竟然使用有烟手雷。
“雷!”
“雷!”
“雷!”
又是三声大喝,又有三只手雷被丢去了对岸,我赶紧又趴下了。
“轰!!!!!!”这三只手雷几乎同时被引爆了。
卫士们开始用弩箭朝着硝烟里攒射。我们对面的浓烟里是一片的鬼哭狼嚎。
那叫声太惨了,我的铁石心肠都被软化了。待硝烟稍稍散开,我一枪就击毙了一个在地上拖着肠子向回爬的土匪。实在是太恶心了,我这个久经战阵的都感觉受不了。
“不要杀伤兵!!”馨儿对着我大喊,眼里竟然是泪光。
“他们是魔鬼,你要是看见他们是如何残害人质的,你绝不会这样说。全体都有,听我指挥,不要俘虏。我们不接受投降。”小女孩、被侮辱的女人,她们的身影在我面浮现,我发过誓的,要给她们报仇的。
“杀死他们,一个不留!他们吃了我的父亲,他们不是人,是畜生!”陈十八不知何时跑回来了,在我们的后面就是大喊大叫。
不时有哭叫逃跑的土匪栽倒。大群的土匪再次像炸窝的马蜂开始疯狂的向周边的树林逃窜。这一轮的进攻,我们距离他们非常的近。地上躺着二十多具土匪的死尸。
“乌拉!”卫士们在振臂欢呼胜利,土匪被手雷吓破了胆,最后时刻竟然没人敢上来和我们肉搏,全都抱头鼠窜了。
我一直喜欢俄军胜利的欢呼声,“乌拉!”是最能抒发自己感情的声音。卫士们听我喊过几次后,也和我学会了这种欢呼的方式。现在都不用我带头了,他们粗壮的脖子里,就发出了胜利的呐喊。
在我们欢呼声中,夹杂着树林里土匪的痛叫声。看样子土匪死伤的不止是石桥上躺着的这些人。一些受轻伤的土匪跑进了树林。我们的弩箭都是带倒刺的。他们要拔出这些弩箭。不带下来一块肉是肯定不行的。
土匪的惨叫声,让我们感到更加的愉快。大家开始击掌相庆,庆祝我们第二回合的胜利。我们值得骄傲。到现在为止。土匪已经死伤了二十多人,我们却没有大的伤亡。只有海臭嘴被弩箭擦伤了脸颊。布甲的防护力很强的。我们自己的硬弩,也要在三十米内,才能完全射穿布甲。这些土匪的弩弓,很多都是一人高的竹木混合弓。这样的的弓都是轻弓,土匪两石以上的硬弓很少。如此的远程武器对我们的威胁并不大。海臭嘴被老抠门奚落,说他就是因为嘴臭才被老天惩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