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哈!哈!哈!我赢了,我第一颗手雷就炸趴下好几个。”海臭嘴了用纱布捂着下巴上的小伤口,还在和老抠门吹牛呢。馨儿拿了白药,去给他处理伤口。
“你就吹吧!宁教官第一颗手雷丢出去,桥上就什么都看不见了,你怎么知道自己杀死好几个土匪的。”老抠门还在和他抬杠,这两个杠头,只要在一起,别人就没个清静。
奇怪的是匪徒并没有退却,他们依然隐藏在了树林中。萧让拿了张盾牌,想过桥去前面侦查,被土匪密集的箭雨给射了回来。
“参谋长,我们出击吧!这些土匪没什么好怕的,就是肉搏战,他们肯定也是一触即溃。”高达感觉现在是出击的最好时刻,土匪的士气正弱。我们一鼓作气压上去,土匪肯定要溃败。我们跟腚射杀,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。
就在我要采纳高达的建议,准备采用一点两面战术,全体压上的时候。我隐约听到了女人的哭声,不是一个女人在哭,而是一群女人在哭。哭声、求饶声响成了一片。我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,我知道这些女人是什么人了。她们一定就是山上的那些肉票。我不知道那些土匪在干什么,难道他们要在逃跑前杀掉这些可怜的女人吗?
“高达!一点两面准备出击,势必要救下这些人质。”我下了命令,自己也将手枪拔了出来,拿了张盾牌护住脸,准备和卫士一起冲锋。
就在大家要跃出土墙,按照平时训练的队形出击的时候,我高声喊了停。
树林子里面走出了一个女人,她长长披散的头发挡住了脸和上身。岭南最寒冷的季节,她未着寸缕。一只手捂住自己羞处,踉踉跄跄地向前走。她的一条手臂被绳子系住了,她刚出来,绳子后面系住的另一个也走了出来,大声哭喊着,请求对面的我们救她。被绳子系住的女人一个个出来了,她们大都没了衣服,在寒风中瑟缩前行。很多的土匪夹杂在女人堆里,但凡有女人迟疑、或者停住脚步,土匪的鞭子就会狠狠地抽在她们赤裸的背上。
这些天杀的土匪,竟然用这些人质做了肉盾。我一下子就是怒火滔天,恨不得抓住这些人渣,将他们给点了天灯。
“哥哥,你快想办法救救她们吧!”刚才还在为土匪伤兵求情的馨儿,现在是满眼的泪水,手枪打开着机头,双手握枪,死死地瞄准了一个殴打女人的土匪。
“六当家肯定在这里,他最痛恨女人,只有他才能干出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来。”小勺子轻声对我说道,他端着张硬弩,开始在人群中搜索他的弟弟。
“酒香在人群中,姑父,快告诉大家,不要杀那个黑衣服的小孩子。我弟弟没干过坏事的。”小勺子在人群里发现了酒香,声音颤抖着对我哀求。
我也看见了酒香,他拿了杆长矛,躲在了一个女人的身后,一步一挪在向前走。身后还有个土匪在踢他的屁股。
现在我们真的没了办法,无论如何,我对这些女人可下不去手。我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