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无证,我就要弹劾广州都督府上下串联,诬陷朝廷监督官员。天后慧眼如炬,我不信你们能颠倒黑白。”廖敏开始咆哮了,是啊,通敌可是死罪啊,谁也背不起这个罪啊。
“呵呵,你刚刚承认自己和薛璋是老友,广州府几十个人可都是亲耳听见的。你还要反悔不成!”徐仁也是一步不让,紧紧地逼迫住廖敏。
“我是说过!那又如何。薛璋一介书生,难道他还是土匪不成?”廖敏对这个指控不以为意,就是我也觉得徐仁在制造冤假错案。
“你就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,好吧,那我就来告诉你,你犯了什么罪。那天在三十里铺,我召开军议,商量攻击山上土匪的计划,我是文官,因此所有的作战计划都由冯镇将来自定。为冯镇将制定攻山计划的就是这个薛璋。我第一眼看见这个薛璋我就觉得眼熟,他和我的一个过去的同事长得可有点像啊。我这个昔日同事你可能知道,他叫唐一奇。”徐仁说道这里,底下就是一片哗然。看样子大家都知道这个唐一奇是谁。
“文轩,这个唐一奇是谁啊?”我可不知道这位名人是谁,就连忙问旁边的王怿。
“章怀太子的幕僚,获罪贬为括苍令。参加徐敬业造反,是其重要幕僚。”王怿简单地向我说明了唐一奇这个人。
“我当时只是觉得可能只是凑巧。但为了防备不测,我还是私下安排了王氏嫡系子弟王卫星,带领二十家将深夜上山夜袭土匪。我没想到还真让我给预料中了。冯镇将两路剿匪队伍都在路上遇袭,损失惨重。王卫星带领二十勇士剿灭帽峰山山顶二十多土匪,得到情报,知道土匪要大举进攻广州。他就用鸽信通知了都督府,做好防备。自己带着二十勇士紧急下山,穿山越岭,终于堵截住土匪一百多人,经过多次激战,于三十里铺,奸土匪大部,前后杀敌一百零三人。这些都有首级和土匪的左耳作证。辛御史尽可查验。我听闻冯福大败,立刻就扣押了留在大营的薛璋。我让金判司刑讯,其才招供,结果正是如我所想,此人是唐一奇的弟弟唐一雄,也是朝廷缉拿的要犯。叛军的一部就是由其指挥,兵败后隐姓埋名隐藏。这次的攻山计划就是其透漏给土匪的。现在廖巡察使你再给我说一下,你将他推荐给冯镇将,你不是通匪吗?”徐仁一口气将情况作了说明,现在他冷冷地看向了廖巡察使,就像看一个死人。
这里我有了疑问,徐仁既然早有了怀疑,为何不在战前审问唐一雄?明明发现了危险,却还要让冯福攻山。而且我也被他派去执行了最危险的任务,这个人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。也是啊,章怀太子一系的人基本上都倒了霉,只有这个徐仁却是升官到了广州都督府。他到底是谁的人?他做这些事情的目的到底为了什么?广州城充满了迷雾,到现在我还是一点都看不清楚。
听了徐人的诘问,廖巡察使一下就傻了,他是万万没想到他推荐给冯镇将的幕僚竟然是个出名的反贼。这一刻他是目瞪口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