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被土匪抢了多少钱,我个人赔给他也就是了。”显然王怿也对当年祖上做的事有了不满,想要资助王老夫子,弥补祖上的过错。
他的想法和我是不谋而合。现在的王老夫子混的很惨,陈里正和他割袍断义之后,取消了他塾师的差事。他为了生活,现在就在判司衙门口,靠给人写诉状谋生。我几次想偷偷给他些资助,都被彩依给制止了。
就在我要答应王怿之时,我脑子里突然警铃大作,我想起了前几次的事,都是王老夫子先闹,别有用心之人在后算计我。这次王老夫子来的也是突兀,他不去都督府骂当官的,到我家门口骂我是所为何来。他一定又是被人给利用了,就像周兴上次利用他一样。
好险就要上当了,我立刻对王怿说:“六哥!不可,这是个阴谋。王老夫子又被人利用了,有人就等着我们给王老夫子钱呢,我们的钱只要给了王老夫子,这件事就会立刻在广州传开,那可就做实了是我们王家联络土匪抢劫了广州百姓的财物。那时别说就是我这点财物,我就是有座金山也赔不起这些人虚构的损失。”
听了我的话,王怿头上也流下汗来。他知道这是有势力将矛头指向王方庆了。他刚才要做的事,不仅会连累我,也会让他爷爷陷入泥沼。这绝不是我在危言耸听,百姓要是被有心人煽动,他们哪怕被土匪抢了一根草,也会说成被抢了一根金条的。那些数字要是被统计起来,怕能够买下整个广州城了。
“那现在我们怎么办,放任那老头在门外败坏你吗?”王怿自己是没了主意,眼睛看向了我,等我拿主意了。
“让他骂去吧,他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。他骂我三天我也不会少一两肉。我现在要带人回家看看,今天可没时间给你做美食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走!我和你一起回家。多个人多份力气,打架我可是高手,我的打狗棒可不是一般人能挡的住的。”还没等我说完,王怿就表示要陪我一起回家。这家伙还是有哥哥的样子的,我也不好回绝他的好意。和馨儿、蔡总管商议后,除了几个人留守,其他的人都一起回家。
很快大家都收拾停当,一起出了家门。
王老夫子看我出来了,竟然疯狂了起来。他不仅嘴里大骂我,还顺手抄起了一个土块。
“王卫星,你这个恶徒,你勾结土匪,荼毒乡里。我现在被你害的家徒四壁,你必须赔偿我的损失,否则我一家都去你门前吊死。让世人们看看你这个伪善之人,是如何的恶毒。”
萧让伸手替我挡下了王老夫子投来的土块,猴儿靠近了王夫子,一口口水向他脸上吐去,然后大骂王老夫子:“你个老不修,你要点脸吧。全广州的人都知道你干的缺德事。你讹诈了我家一百贯,现在又臭不要脸来要钱。你怎么不问问自己,是不是你自己做恶,才遭了报应。”
王老夫子用手抹了脸上的口水,就扑向猴儿。猴儿手里牵着的大美一声大吼,王老夫子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