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。周边跟着起哄的人,看见了我家的两只狂吠恶犬,立刻就收了声。
大美现在成年了,体重足有二百多斤,她流着哈喇子的大嘴,就是我看着都感觉畏惧。大郎破获“冯若石失踪案”后更是名声在外,他现在都被广州人称为“神犬”。不知多少世家都来求过种,都被馨儿给拒绝了。上次卢家的管事要出一百贯,请大郎给他们家的母犬配种,被彩依婉转的拒绝,说仙种不能流落民间。气的卢老头打上门来,彩依才被迫屈服,结果却是大郎根本就瞧不上卢家的母犬,无论如何诱导都没用。卢老头长叹曰:“人仙不同道!”
没人理睬王老夫子,馨儿扶着被重点保护的彩依上了马车,我和王怿都上了马。
我骑乘的是一匹阿拉伯暗骝母马,这匹马只有三岁口,很是年轻。个头比王怿乘坐的乌骓矮了不少。这匹母马本来是我给馨儿准备的,现在乌骓被王怿抢走了,我也只好骑乘这匹母马了。暗骝马其实就是杂色马的意思,我这匹马长得有意思。它全身灰白,身上密布深灰的斑点。远远看去就像一只斑点狗似的。乌骓马已经十六七岁了,已经过个最强壮的年龄,但现在依旧是精力旺盛,对我的暗骝不停地暗送秋波。暗骝却是什么都不懂,对殷勤的乌骓是不理不睬,反而对拉车驽马很是亲热。
“好好的马,你怎么能叫它丫头呢?不如为兄给它起个好听的名字。你看我的乌骓马就叫飞卢,听起来多威风。”骑在马上的王怿也不闲着,非要给这匹母马换名字。
“你还是算了吧,有时间好好想想如何带好那群败兵吧。我的马儿就叫丫头,它就咱的女儿,不需要好听的名字。”我第一次接触丫头就喜欢上了它,它其实刚成年,性格还很像小马。它活跃好动,不喜欢被拴在桩子上,彩依不让人拴住它,任由它在院子里和大郎一起淘气。它还嘴馋,最喜欢吃高粱。彩依让人将最好的高粱拌入草料,让它敞开肚皮吃。到家里短短几天,它就膘肥体壮、毛色油亮。
“呵呵,那群孬兵是你的,我不管。我就是跟着你捞功劳的。这马要每天骑乘、训练的,你这样养下去,很真是在深闺养了个胖丫头。”
听了王怿的话,我伸手摸了摸丫头的胖肚子,我的天啊!它真是太胖了,看样子不能让彩依瞎搞了,否则这胖丫头自己跑都能累死,更别提驮着我了。
拖家带口,行动起来就是慢。走了好久,都没能出城门。
“哥哥,我们先走吧,这些妇孺交给蔡叔。我担心萧老爷子顶不住啊。”馨儿拉开了车门帘,高声对我说道。她很是担心她的那些宝贝,虽然那些黄金、祖母绿、碧玺、红珊瑚被我们藏入了地道最隐秘的地方,但她还是忧心被人给“砸了窑”。(京城土话,被土匪抢了)。
丢下了妇孺,我们迅速地出城,向着城西的家狂奔。出了城门还没走多远,就看见了急奔而来的刘起。
“主公,潘长史带人攻破了西园,萧老爷子带人固守土楼。他让我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