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出云,你对女人太心软了。外人早晚会知道你这个弱点,到那时,你可就麻烦了。”苏锦叹了气,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劝不了我。
叫醒了王怿,三个人都没吃早饭,骑着马,就奔了都督府。
徐仁昨晚就将委任状准备好了,一个锦袋塞入我的怀里,就让我立刻去军营接收那群溃兵。
“卫星!你们不用去见大都督了,败兵昨晚几欲闹营。尽快接手、严格管束败兵,预防再出事情。”
“怎么回事啊?徐判官。昨天我可是让人送了五口猪、十坛酒去了军营。那些大兵怎么还会闹事啊?”我有些不解了,苗人秀昨天答应我好好的,说绝对能安抚好那些溃兵的,怎么到了晚上,这些大兵酒足饭饱,还会闹起事来。
“卫星,镇兵其实就是义勇边军。边军都是世袭军户,类大汉羽林军中的父子兵,贞观年间,朝廷募义勇为边军,就地安置为军户,免除税赋徭役。令各户世代丁补缺额。积年以来,事情错综复杂。镇兵间,多为亲属,但凡遇事,众人风起响应。昨夜苗镇副杀猪置酒安抚手下,未想战没兵士之家人,竟来军营闹事,让朝廷出饷抚恤伤亡子弟。镇兵饮酒后,军纪松弛,也跟着闹饷,军营喧哗,整个广州都震动。若非都督府及时派兵弹压,不知要出何等大事。”徐仁为我仔细讲了昨晚的事情,我听了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。我不了解唐朝的军制,就胡乱送猪送酒劳军,差点因此惹出事来。
我对这些闹事的家属是理解的,明天就要过年了,一百多士兵再也无法和亲人一起过年,还有一百多人,在伤病营内嚎呼辗转。广州的军队,现在可没装备白药,那些重伤的士兵也缺乏医治手段,肯定还会有伤兵陆续死去。之前担心都督府会处罚败兵,昨夜发现朝廷开始安抚败兵了,这些死伤士兵的家属就无法接受了。
我让四虎子回家去找馨儿,让她带上伤药、医疗器械来军营找我。我和王怿带着十几个卫兵,打马就奔了城西的军营。
到了城西的军营外,就看见了军营被五百多全副武装的兵士紧紧地包围住了。我和王怿赶紧下马,拿着都督府的手令,求见这只队伍的镇将。镇将姓郭名知行,三十多岁就做了正七品上的中镇将,可见此人的不凡。
“文轩,带头闹事之人我都已经抓了,我是交给你们处置,还是我将人带去都督府大牢。”郭镇将和王怿的关系很熟,开口问王怿如何处置带头闹事之人。
王怿看向了我,他知道虽然我们两个都被任命为参事,但我才是管事之人。他不敢乱做决定,就让我拿主意。
“郭镇将,人还是交给我吧。昨晚是我猛撞了,还劳动你半夜出兵。卫星实在是感激不尽。”我开口感谢郭镇将,也向他表示,闹事之人交给我处理。
“出云,你初来乍到,万事都要多加小心。军营可不同于它处,稍有不慎,就会引起营啸的。”郭镇将为人很客气,交代了几句,就让我带着卫兵进营,他依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