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兵守在了外面。
刚进军营门口,就开见了垂头丧气的几个人,为首的正是苗人秀,冯若琳也颓废地站在了苗人秀的身后。
我一看这些将领,就赶紧拱手,问候到:“牧野兄,让你受累了。你们大家都没受伤吧?”
“出云,为兄惭愧啊。本想好好安抚这些兵士,却没想到竟然惹出了事来。”苗人秀行过礼,就请我们去中军营房。沿途和我们仔细说了昨晚发生的事情。
其实事情也简单,这只队伍的粮饷都被冯福的人掌握着,按照惯例,战死士兵家属都能得到五贯钱的抚恤,受伤的兵士也有五百钱的抚恤。过年每个兵士也要加发一贯饷银。但自从冯富上任中镇将后,这支队就没发过一文钱的饷银。现在冯福被抓,苗人秀准备发饷、抚恤伤兵。但他带人打开库房后发现,库内连一个铜板都没有。没有钱,苗人秀就无法抚恤、也无法发过年钱。因此才惹得士兵和家属集体闹事。
“只是饷银和抚恤啊?文轩,不然辛苦你跑一趟都督府吧,既然徐判官让我领这支队伍,粮草饷银总要给我们的吧?麻烦你向他去讨要,我们尽快抚恤死伤的兵士,发放过年的饷银。”我准备将这些麻烦事交给负责后勤的王怿处理,毕竟他和都督府内所有的官员都熟。
“出云,这个你就不懂了。”王怿听我让他去搞钱粮,就是一副便秘的表情。“这镇兵可不同于卫兵和府兵,卫兵的钱粮都由朝廷供应,府兵都是有战事时召集,兵器、战马、粮草都是自筹,战后依据战功进行厚赏。镇兵是朝廷播下了大块的土地,镇将将土地分配给军户,免除军户的赋税徭役,军户出丁编组成镇兵,负责城垣守卫、绥靖安民。所以抚恤这些镇兵,不是都督府的责任,这些钱粮应该由冯福来出。”
原来如此啊,冯福手里掌握了几万亩免税的土地,一部分土地分给了出丁的军户,另一部分租佃给流民,租佃的收益就是这支队伍的粮饷、抚恤。现在冯福将军营的库房给掏空了,苗人秀拿不出抚恤金,因此才引得军营喧闹。
“冯福家里,土地千顷,仆从云集。码头上还有他家十几处库房,家里大小船只三十多艘。他做镇副时就掌握着这支队伍的钱粮,之前的中镇将就是外面的郭镇将,他就是因功得授,在广州是毫无根基。因此才被岭南的土著冯家给架空了。”苏锦在我耳边,小声为我解释着情况。我真没想到,苏锦这个刑事师爷,对冯福的底细,知道的如此清楚。
“冯福这次肯定要获罪的,到时我会请大都督将他贪墨的军饷吐出来。但现在该怎么吧?我能不能先垫付钱粮、抚恤?”这些兵士,如果没有钱粮,任你有天大的本事,也是安抚不住的。我们年后还要再带着这些人去剿匪,皇帝不差恶兵,现在这些人不抚恤,我年后带着他们出去,一样是扑街的命。
“你先垫付肯定是没问题的。可蔡总管对外传了话,说家里被土匪给洗劫一空。你现在要垫付这些饷银、抚恤。怕潘长史不会善罢甘休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