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唉!家门不幸啊!”张三爷幽幽对我解释,看得出他也是很喜欢这个女儿的。但我还是奇怪,为何张九娘长得一点都不像他。难道是张三爷的女人给他带了绿帽子,他到今天也没发现任何端倪吗?
“呵呵,九娘本就是真性情,天真烂漫了些。我听公孙千雪说,她们十三个姐妹,就是觉得庙街中的风尘女子有太多的不幸,才出手帮助她们不受地痞无赖的欺负。她们是在做善事,张三爷大可不必太在意这些。”我开始出言相劝,话语里提到了公孙千雪。这个小兔子女人,和我有了关系,我对馨儿、彩依说过不在乎她,可我的心里还是不知来由地牵挂着他。
“千雪跟着他父亲回长安了,她父亲受伤颇重。这次的事,让他厌倦了官场,他挂了冠,带着女儿回长安隐居读书去了。”我是万万没想到,短短几日,公孙千雪竟然会离开了我,我心里就是一阵的心酸。想起了我们认识的点点滴滴,想起了我们在山中的相濡以沫,想起了她的舍身相救,一时激动,眼泪竟然从眼角滑落了下来。
“宣义郎,他们何时走的,为何他们不等过完年再走啊?”我开始激动地问起了张三爷。
张九娘的父亲张涗,本在国子监任主薄,一个极清贵的官员。不想被他父亲连累,丢了官职。怕父亲自己在外做官,无法照顾自己,他就带了全家,和父亲一起上任。他继承了张大安的学识,对汉史有深入的研究。
“走了三天了,那公孙本就是个做学问的,被家里逼着入世做官。这次受了无妄之灾,对仕途就断了念头。卫星啊!这可就是教训啊,我们都是做学问之人,朝堂的事波谲云诡,不是你出头的地方,你年纪还小,现在正该体悟学问之时,你要听我的劝,不要卷入乱七八糟的兵事,那可是取祸之道啊。”我和张涗并不熟,没想到他竟然会和我说这些。他的话里有话,我正在情绪激动之时,一时也没能很好地体会他要表达的意思。
“也好吧,我是在惋惜,到了广州这么长时间,也没能去拜访公孙先生,他是儒学大家,我有很多的困惑还想让他给我答疑解惑呢。”我本来是想去追公孙千雪的,她就是离开,也该和我说一声的,她父亲清贫,物质上我是能帮上他的忙的。
“你在担心千雪吧?呵呵,千雪将她和你的事都和九娘说了,九娘从我手里借了一千贯给了千雪,说是王家借我们张家的。这个你不会赖账吧?”此时的张涗,一脸戏谑地看着我,他嘴角抽搐,显然在努力地压抑自己,不让自己大笑出来。
“天啊!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九娘了,小子实在惭愧,没能做到不欺暗室。实在是愧对千雪。那一千贯我回家后,就让管家给您送回来。”我赶紧感谢,这个不靠谱的张九娘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,千雪有了这些钱,她要是想嫁人,也算是有了嫁妆钱。
“呵呵,那是千雪的福分。她要是能因此有了一儿半女,她这辈子也算能有了依靠了。那个王灏不是良人,能将她出卖给一伙蛇那群骗子,她要是嫁给王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