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她今生可就算是进入苦海了。我已经托人去找你爷爷给她退亲去了,但就是给她退了亲,你也会和她有缘无份的。公孙家绝不会将自己的女子再许配给你琅琊王氏的。”张涗收敛了大笑,边走边为我解说。是啊!千雪说过的,她这一辈子,只能给我做小姨子的。
心里实在是酸楚,我竟不在能说出话来。张涗看着我摇着头,也没在说什么,在前面带路,领着我进了一个月亮门。这是个清雅的小院,园内除了盛开的梅树,只有铺着青砖的甬道。曲折的甬道尽头,就是一间不大的瓦房,房子的装潢一点都不奢华,只在门外的连廊上点着一支小火炉,炉上的黑铁壶冒着白朦朦的水汽。
“南园冬雨罢,西阁待客初。红炉醅绿酒,能饮一杯无?”我和张涗还没走进连廊,就看见了站在窗边闲逸的张大安和神兮兮的元万顷,随口的诗句是张大安吟的。
这个张大安在历史上的学问非常的好,他传于后世诗虽然只有一首,但是他确是后汉书的真实主编。我们都知道,传于后世的后汉书,托名于太子李贤。其实这本书是当时身为太子府左庶子的张大安领头主编的。今天听他随意就能应景吟诗,可见学问的深邃。
“牧伯一寸牍,出则汗牛马。绿蚁新醅酒,醉舞复如何?”我没找能找到应景的诗句,就随口应答,随便编了几句。
“大安公,这小子在应付你啊。他今日的诗可没什么水准。”老坏人元万顷又在挑唆了,这家伙从来就是个多事的。这不是又开始挑事了。
“也是啊?这小子在敷衍我。我还想通过和他的应答,留下一首千古的诗句。小子,你重新来过,不然今日老夫不能让你出了我的家门。”张大安拄着拐杖,脸带笑容地看着我,他嘴里说着狠话,但看着我的眼神,是一片的慈祥。
“对!爹爹,让这小子重做,写的不好,就让他写休书。今日就在府里娶了九娘回家。”我是万万没想到,之前儒雅的张三爷竟然也来凑趣,开始调侃我。
“嗯!涗儿的主意深合吾心,小子,你快快做来,否则就乖乖给我做孙女婿。”老头子乐的白眉毛都飞扬了起来,我说张九娘像谁呢?她就和她无赖的爷爷一样的性情。
“尊翁,小子学识浅薄,怎敢班门弄斧啊?您还是饶了小子吧,自古就有糟糠之妻不下堂,我的拙妻虽然浅薄,但却有善心,今日还在军营救死扶伤,城内的妇人正在倡议,为她修建生祠。您说,如此的妇人,小子敢休吗?”我可不敢再做什么诗,我相信自己无论做出什么诗来,张涗都会说是破诗,好逼着我娶他的女儿。
“呵呵,你不必休妻。馨儿我是见过的,那绝对就是人凤,那女子要是男人,刘仁轨也要甘拜下风的。你不必在意三郎说的疯话,老夫老朽了,请你给老夫做首诗,老夫不日就要回洛阳了,正好在人前吹嘘吹嘘。”我是万万没想到,元万顷竟然千年的乌龟要翻身了,他赋闲多年,如此时候,他竟然要重新入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