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处理吧,只是要留有余地,不要伤人也不要报官。”我知道自己没辙了,这个胖厨娘看着很老实,没想到搞了如此多的花样。
“另外请陈里正来坐坐,我好久都没见到他了。”我随口吩咐了蔡德。
蔡德面有难色。
“蔡叔,怎么了?”我发现蔡德表情不自然,赶紧问道。
“你们那日话说的很。。。。。。陈里正觉得你和他绝交了。”蔡德很艰难地说了话。
“哪有啊,这个老陈,真是多心。我就是不愿意重开工坊而已,如此小事,就值得我们断交吗?”我真是奇怪了,这个陈里正在想什么啊。
“呵呵,他觉得自己逼迫你了,后来那些村老抓了人来门前求你,也是陈里正出得主意。他觉得你将他当朋友,他为了百姓的生计,只好设计你,他对不住你,也就没脸来家里了。”蔡德解释了陈里正为何不来了。
“猴儿,你找你爸爸,给我被礼物、被车,我亲自去陈家请陈里正。”我对着门口在用水写布练字的猴儿喊了一句,猴儿应了一声,丢下笔就向外跑。
“呵呵,小郎,好气魄!是个干大事之人。”蔡德笑呵呵地夸了我一句,就和高达去处理胖厨娘的事情去了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王怿怕我去陈家太久,耽误时间给他烤鸭子吃。
陈里正家就在我的隔壁村,离我家只有四里远。我和王怿坐上马车,不过几分钟时间就到陈家。
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陈家门前也是黑暗一片。
就在这一片夜色里,陈家的大门内传出了争吵之声。
“爹,你是不是疯了,我们家也被抢了,现在王家的生意也丢了。那些人都是活该,你看其他人,人家没去抢王家,侯总管都给了年礼,不仅有粮还有酒有肉。现在家里就这些粮了,你还要借给那些无赖,那些人借粮有几个还的啊。”此时说话的应该是陈里正的大儿子,一个老实的汉子,他不操作家里的生意,就是带了几个长工种家里的几百亩地。
“我们不救济那些人,那些人家里也是有老婆孩子的。大过年饿死人了,我身为里正,如何推卸。我们就算是行善积德,就三十石粮。”陈里正的声音带着疲惫,这次土匪来袭,受害最严重的恰恰是陈里正负责的几个村子。
“爹啊,我们已经借出一百多石了,家里几十口人,也都要吃饭的。”现在都督府出手,广州的粮食价格开始下降,可此时青黄不接,粮食的价格还在高位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!最后一次。”
“爹啊,咱们家今年的生计怎么办啊?你去和王小郎说说,让我们家赊销一些纸,我这半年满岭南跑,打开局面不容易的。现在要是王家不给我们货了,我们今年可就真要喝西北风。”说话的是陈里正的二儿子。陈里正之前没和我说实话,他家的钱都给我去办原料了,现在觉得得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