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,他预定的那些麻杆也没了销处。
“砰!砰!砰!”我不准备听了,开始大力地敲门。
“谁啊!”门里传来了陈老大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借粮!”王怿很促狭,学着本地人说话,对门里大喊一声。
“没粮!”门内同样是大喝一声。
“老大!住嘴。老二,你去开门。”陈里正吩咐了一声。
大门“吱扭”一声打开了,一个灯笼挑了出来。
“谁啊?”门内陈里正问道。
“陈公,是我。王卫星!”我在门外抱拳,躬身施礼。
“小郎,怎么会是你啊?快进来,老二掌灯。让你媳妇做饭。”陈里正边说,便向外迎,他大儿子举着灯笼给我们照着亮。
“小郎,这天黑路也不好走,你怎么来了,可是家里又出什么事了。”陈里正拉住施礼的我,急切地问我。
“我今晚下厨,做我家乡最好吃的东西,不敢独享,就来请您来了。”
“啊呀,为了口吃食,就让你跑如此的远,实在是太客气了。这位不会是六少爷吧,啊!还真是啊,你们兄弟一起来看我,我可如何担当的起啊?”陈里正看见我身边也在行礼的王怿,又赶紧拉住他。
“陈公,我七弟给我讲了几次,他到广州,要是没你照顾他,他早就破家了。我就是代表琅琊王氏来感谢你的。您快和我们走,你不去,七弟也不给我做鸭子吃。”王怿不准备进陈家了,拉着陈里正就让上马车。
“大哥!我家里还有粮,明日我让人送五十石来。二哥,你放心吧,今年一复产,我就给你备好货,你能卖多少,我就给你多少货。”我对着陈里正的两个儿子喊了一句,就也转身架了陈里正就向车上走。
“王小郎,谢谢你!”陈里正的两个儿子在家门口对我深深施礼。
“小郎,如何让你破费啊,你家的损失太大了。我家没多少人,到了四月,家里的土地就有收成。。。。”陈里正对我给他家输送粮食,很是过意不去,毕竟我在岭南没有大片种粮食的土地。
“没事的,现在岭南并不缺粮,就是几个奸商在囤积涨价,我就是没时间收拾他们,等我找了机会,让他们将自己吃进去的都给吐出来。”我开始吹牛,其实我对这些奸商也没什么好办法的。
“呵呵,听说了,今年的租庸收铜钱,听说是你的主意,可恨啊,你是为了百姓解难,可就有那蠢不可及人家,见现在粮价高,将自己的口粮都给卖了,说过几天粮食掉价再买回来,结果粮食是掉价了,可官府限量供应,一户一日就供应一升米,有的人家人口多,就只能天天喝粥了。”
没用几分钟,马车就回到了家。
我们刚下马车,就见一个煤气罐向我滚来。四虎子正在接陈里正下车,一见有人要偷袭,转身一个弓步冲拳就打在来人的肚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