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分是不以意志为转移的。这真不是你觉得自己问心无愧,就能改变对立阶级对你的看法的。我不是社会学家,对此也真是方法寥寥。
“把这些人轰出去,这个事我来办。四里八乡想来卫星这里做工的人,都快将我家的门槛给踩平了。我一直都不好意思和卫星提。卫星啊,马上就初六了,你开工吧,那些做短工的家里是真的没粮了,你要过了十五再开工,怕要有人会饿死了。”
陈里正原来一直惦记这个事情呢。
“老陈,如何开工啊?南苑你今天看过了,还是一片平地啊,八台磨浆机都没了,水坝也给扒了,水轮机也没了,就剩下几个池子。池子里泡的麻杆都没了,就是平时人家不要的稻草、竹子也被那些人一把火给烧了。小郎加了三倍工钱,让铁匠过年打造磨浆机、木匠作水轮机、纺纱机,就是想过了年,能尽快恢复生产,可要到原来的的规模,没有半年的时间,根本就不行啊。”蔡总管再陈里正解释我家的难处,说就是提前开工,我家没有设备和原料,工人就是上班了,一样是无事可干的。
“我这几日没闲着,八台磨浆机我找回了四台,东西有损伤,让铁匠是弄一下,应该能用。那水轮机就不要想了,被人给高价搞走了。铁质的工具我找回了四百多件,明日这些我都让人给你送到南苑去,那些纺车不要想了,都被世家给高价收购走了。”陈里正说话时,是满含着愤怒。是啊,每一匹麻布我可是都给他留了利润的,这次暴民抢了我的南苑,他的损失一样是巨大的。
“那过了初六就开工吧,先盖工棚。那些磨浆机修好后,就先用人力驱动磨浆,等水轮机重新做好了,水坝修复了,再用水力驱动。去找人查查,何人搞走了咱们家的纺纱机。这家人落井下石很不地道啊,有机会我再和他算账。”
我决定听从陈里正的建议,初七开工。
“那鸭子怎么办啊?”张九娘不怎么关心我南苑的产业,倒是揪着鸭子的事不放了。
“鸭子暂时就不搞了,这里的湖鸭无法改良,还是等卢家的消息吧。”我也怕胖厨娘将饲养填鸭的方法泄漏出去,毕竟填鸭只要饲养两个月就能吃肉,这对大唐人是不可以想象的。
“我也催催叔公,他们可能觉得小郎就是玩物丧志,因此就懈怠了些。我上次回去,芦笛叔还和我说起此事,说小郎比天后还要奢侈,吃鸭子还要吃全白的白鸭,一根黑翎都不许有。”彩依此时有些小骄傲,毕竟我要想搞到白鸭,就只能依靠离营州较近的卢家。
“不用你卢家,我大伯就是营州都督,我明日就写信给洛阳,他们有军鸽联络营州,用不了一个月,我大伯就能得到消息。”张九娘就是看不上彩依,见彩依又用自己的卢家女身份自显,就立刻炮火覆盖。
“左武卫大将军张定斌是你大伯,我怎么将这件事给忘了?哈哈哈。”王怿一听张九娘的话,是满脸的欣喜。他也突然想起了张九娘的大伯是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