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训,从此也就相安无事了。但据传说,那妓子在庙街就被人称作一枝花,王季丢了美人就茶饭不思。王夫子无奈央媒人给他二子娶妻,一通操办下来,又花了五十多贯。本想着王季有了老婆了,就能在家好好读书。却没想到这个王季就是无法忘了那个妓子。他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,又联系上了住在府后街深宅大院里的那个妓子。这个妓子给个太监做小妾,自然是不满意。两个人趁着沈太监不在家的时候,就开始明铺暗盖起来。后来就出事了,据说王季从沈太监那里偷走了一件东西,沈太监找不到东西后,就求周兴为他查找。结果周兴审问妓子的时候,发现了奸情,于是顺藤摸瓜就找到了偷盗沈太监的王季。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。”陈里正很简略地将王季的事情给说了一遍。我一听,才知道王季为何被周兴给抓走了。
“现在王季在哪里?”我接着问陈里正。
“周兴跑了,王季就被丢在庙街的精舍。那天玄机门用霹雳弹烧了精舍,王季的腿被房梁砸断了。他脱了牢狱后,就一直在家养伤。我听他哥哥说,他年前腿才好利索。”
“王季的腿刚好,王夫子就来借二百贯,他又要干什么啊?”我接着问陈里正。
“呵呵,王夫子最近高兴得很啊。他听说天后在神都设了铜匦,让有本事的人自荐。他就决定陪着他二子走一趟神都。他要让他二儿子自荐。”陈里正一句话就将事情给说明白了。武则天今年停了科考,录用低等官员采用自荐。王夫子认为这是个机会,就想去洛阳去撞大运。
“六哥,那封信是什么?真的价值二百贯吗?”我真的很好奇,王夫子手里竟然有价值二百贯的东西。
“是我们曾祖写给王诜的一封家信。我们曾祖以书法闻名,这书帖自然是值二百贯的。”王怿显然是因为陈里正在场,没有说实话。
这件事不大,我也就没理会。四个人继续喝茶,说着这几天的趣事。
一会时间,馨儿和一众女人已经收拾停当了。我让蔡德继续陪陈里正喝茶。我和王怿骑马带着四辆进了城。
女人永远都是不按计划行动的,几个女人到了院子就发现新装修完的院子并没有打扫干净。女人们好像立刻就被传染了洁癖,人手一件工具开始打扫院子。
“你们两个不干活也不要在这捣乱。刚擦的地就让你们给踩脏了。你们两个出去玩吧,不要在这里捣乱了。”馨儿实在无法忍受我们两个到处乱逛了,这才下午三点多,就将我和王怿赶出了家门。
“都怪你!我都没看见张九娘的百贯大床。”王怿上来就埋怨我。
“还不是你吗?你要不是非要看光着身子的女人,我们怎么会被赶出家。”王怿非要看张九娘新买的,刻着维纳斯的木床。结果被在西楼打扫卫生的馨儿将我们赶出了家门。
我和王怿是无所事事,王怿提议去青楼坐坐,被我给拦下了。
“我们去东市,好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