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看自己的买卖了。”
“呵呵,你是去看女人的吧?”王怿的话里就没带着好意。
“去你的,你以为我是你吗?”我怼了王怿一句,信步向东市走去。
“用不用我帮你和馨儿说说。”王怿凑上前来,戏谑地问我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。我可不是你,认识个女人就要搞回家里。”我对花柔的感情,自己也搞不清楚。我和她有过一次肌肤之亲,但之后两个人相见总有些尴尬。
“花姑娘其实很喜欢你的,我看的出来的。”王怿还在劝我收花柔回家。
“唉!一切随缘吧。”我丢下一句话,就不理王怿的聒躁,大步流星地向东市走去。
东市今日依旧热闹,一街筒子的人在沿街的店铺里穿梭。马路上,装满货物的马车将路面的石板路压的嘎嘎直响。
“车上装的什么啊?如此的沉重?”王怿见马车将一块脆弱的石板压碎,发着感慨。
我看了一眼从身边过去的马车,也觉得奇怪。那马车是三匹马拉的马车,车厢很大,车厢上苫着布,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马车到了一个胡同,很费力地转向进了胡同。
“可能是瓷器吧。”我猜测道。
东市最主要的商品就是瓷器和丝绸。如此沉重的货物肯定不会是丝绸的。
就在我们说着话的时候,那条胡同口的一家店铺的门,彭的一声打开了。一个人从打开的的门里飞了出来。
“啪!”飞出来的人,清脆地摔在了地上。打开的店铺门迅速地合上了。
摔在地上的人直挺挺躺在地上,是一动不动。
街面上有些乱了,东市的治安一直都是不错的。此时地上躺个死人,也真是够吓人的。
“去看看!”我吩咐了身边贴身保护我的四虎子,让他去前面看看。
四虎子和我身后的魏光头、白妞子嘀咕了两句,就小跑着去看地上躺着的人。
大唐人也是爱看热闹,很多人都停下了脚步,远远地围观地上一动不动人。
“陈六子!你醒醒,你怎么了?”前面传来了四虎子的喊声。
“走!去看看。”我一听四虎子的喊声,也着急了,拉了王怿带了四名卫士向前赶去。
我走近一看,地上躺的果然是陈六子,他一身破烂的麻衣,紧闭双眼躺在了地上。
我蹲下,摸他的脉搏,没发现什么问题。我抬开他的眼皮,看了他的瞳孔,随口就骂了一句:“别装死狗了,没人理会你的。”
“啊呀,疼死我了。”陈六子听见我的声音,决定不装死了,呲牙咧嘴地睁开了眼。
四虎子发现他没事,一抬他的脖子让他坐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啊?”我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