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事我都没和他说。我偷偷问过我三姨,我三姨让我别管那个男人的事。我小的时候,三姨对我最好了,每次她回村子,都给我买新衣服,还给我娘钱。我娘死后,她就没再回过村子,我也有五六年没见过她了,我这次去三姨家,三姨看起来不愿意我住在她家里。可能是她做暗门子,不想让我知道。我和三姨说了,我接她走,以后我养活她。可我三姨说不用。今天我一去她家,她不许我今后再去看她了。我实在太奇怪了,几年没见,我最亲的三姨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。”小勺子是边说边流泪,显然他三姨伤了他的心。
“小勺子,女人也要脸面的。以后你偷偷资助你三姨也就是了。”馨儿劝慰着伤心的勺子。
“不好说啊,也许是他三姨感觉自己家有危险,不愿意自己的亲外甥卷进呢。”冯金叶是江湖人,她对外界充满了戒备,听到任何风吹草动,她都能感觉到危险。
“勺子,明天一早你去东市,你三姨来拿钱的时候,你好好问问她,她和侯捕头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她要是不愿意和侯捕头过日子了,你就直接接她回这里。这里很大,平时也没人住。馨儿你找个房子让三姐先住下。”我吩咐小勺子,小勺子听了我的话,脸上终于有了笑容。
“好了!大家都累了,就早点休息吧。哥哥,我们布置了一下午的家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馨儿不想我再和冯金叶斗嘴了,假借参观新家,要带我离开客厅。
“金叶谢谢你!你说的我明白了。我不会招揽侯捕头的,勺子三姨要是真想和侯捕头过日子,让勺子每年资助他们十贯钱也就是了。你今天辛苦了一天,早些睡吧。过两天还要你大发神威呢。”我知道冯金叶是好心提醒我,她的用意不过就是让我不要和侯捕头来往。恰好侯捕头也和我说了,让我不要再打扰他们的生活。我觉的自己还是能满足他们的要求的。
冯金叶听我如此一说,脸上带了喜色。朝我和馨儿摆摆手,就离开了客厅去客房安寝。
馨儿做了向导,带我将整个后院参观了一遍,就是没让我进张九娘放了大床的小楼。
“哥哥,抱我去洗澡。”馨儿眉眼如酥地发出了暗号,我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过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带着四虎子、魏光头、白妞子骑马出了广州城回家。今天的军训任务很重,我不想战士看到我迟到。
馨儿是中午时分回来的,她到东苑告诉我。今早小勺子的三姨去了东市的店铺,从小勺子手里拿走了五十贯,小勺子将昨天商量好的事情和他三姨说了,他三姨让他少管她家的事,以后也不许小勺子再去见她了。
这件事我没往心里去,暗娼一定会有心里疾病的,不管她是好心还是嫉妒小勺子兄弟过上了好日子,我都决定疏远这门亲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