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。”谢知县大口骂着出主意的人。
“嘻嘻,知县老父母,我懂了,你就瞧好吧。”被骂的人,竟然是没有一点的怨气,答应了一声,就带着人呼啦啦地跑走了。
“王校尉,你是朝廷的官员,就该懂得朝廷的的律法。你既然是嫌犯,就该束手就擒。你无令让人动用军用弩箭,这可是大罪。现在只是有人受伤,还没出人命。我劝你悬崖勒马,即刻向我投降。我可告诉你,现在这周围都是衙役和镇兵。你现在就是瓮中之鳖,插翅难逃。。。。。。”谢知县显然是进了隔壁的院子,他的声音绕过房子,传进了我的耳里。
不对啊,这些人显然是早有准备啊,他们是针对我设下了埋伏,可他们是如何放下了诱饵,诱拐我进城的呢?
不可能有人能提前知道我今夜会进城的啊?就在一个小时前,我也没有进城的打算啊。难道是谢知县能掐会算?我从来就不相信,一个人丢几次铜板,就能预测未来。但现在事实就在眼前。。。谢知县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?
我的脑子一下子就糊涂了起来,我今天看见老侯回来,不过是偶然想起侯思止这个名字,才和老侯询问的。询问的过程里,我确认了侯思知是个很辣的角色。他和小勺子的三姨,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情人关系。小勺子的三姨应该是受害者,她是被混混们强迫收养侯思知的。我是基于这个推测,开始怀疑小勺子的三姨是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说实话,我并不十分关心小勺子的三姨,那个女人让我感觉很市侩。她救我,完全是看了钱的面子。我即使从老侯嘴里知道她遇人不淑,我也没动心思去搭救她。让我动念立刻去救她的,是小勺子和我说的两句话,要搞清楚这二句话是如何传入大唐的,我只有去找她。我推论她有危险,完全是我硬编造的理由。我和苏锦、小勺子说她有危险的时候,从我的内心里判断,我根本就没认为她会被杀。
现在问题来了,谢知县无意中的一句话,给了我一点情报。就是这些人早就知道我今晚会进城去庙街。要知道整个广州城,现在被分成两个县,城西属于南海县、城东属于番禺县。南海县的县衙可是在广州城外的,现在如此多的南海县的衙役出现在了庙街,这就不正常了。这是有人在给我下套呢。
可他们是如何下的套呢?我是如何上当的呢?这一刻,我的脑子开始剧烈转动起来。我开始回想从今早发生的一些事情。
昨天晚上我睡在了彩依的房里,今天一早,是春梅伺候我穿的衣服。春梅从薛家到了我家,被彩依要去了。卢家给彩依送来了几个小丫头,都只有十三四岁,这些人照顾自己还不利索呢。春梅今年十九了,是个十分有经验的丫鬟。她之前照顾过孕妇,到家里这几天,将彩依照顾的无微不至。
她今天早晨伺候我穿衣服的时候,发现我的手帕脏了,我最近带队训练,每日摸爬滚打,手帕自然是脏的。
“二姨娘,小郎的手帕是脏的,我们屋里可还有手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