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春梅问懒在床上的彩依。
“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有。”彩依指了衣柜,让春梅去抽屉里去取。
“二姨娘,这是什么料子啊?小郎是贵人,怎么能用麻料的手帕啊?”春梅从抽屉里取出了手帕,一看料子竟然是粗麻的,就赶紧和彩依确认。
“麻的?这如何会。你扶我起来,让我看一下。”彩依看着粗麻制的手帕,也糊涂了起来。
“无所谓了,反正就是用来擦汗。手帕给我就是了。”我从来就不在乎这些事,丝绸的手帕吸水能力弱,我从来都不喜欢用的。
“那如何能行,那是家里用的抹布。一家之主用这东西,不要让人笑死。”彩依小心地爬了起来,让春梅打开抽屉,她给我找手帕。
“奇怪了,我给你绣的手帕都去哪了?”几个抽屉从头翻到尾,彩依也没看见给我用的手帕。
“喏,这不是嘛?”我拿起桌子上的黑黢黢的手帕给彩依看。
“这如何是我绣的,我给你绣的手帕上,都有家里的族徽的,上面还绣了你画的梅兰竹菊,一共四块呢,你都给谁了。”
彩依不依不饶,那四块手帕都是用丝绵混纺料子做的,此时大唐,棉花都是从西域经丝绸之路流入大唐的,一两棉花就要五十文,绝对是昂贵的原料。用棉花和真丝混纺,织成的布料,手感滑润,色泽鲜亮,而且还很吸汗。做手帕的一匹布,是彩依让李烨特地为我织的,除了给我和馨儿做了两套内衣,剩下的布头彩依给我做了四块手帕,上面还精心绣了梅兰竹菊。
“我没送人啊。我送人手帕做什么啊?”我开始挠头了,我之前说过的,我这个人最爱丢东西了,我买的墨镜有几十个,无一例外,都让我丢在了客户的办公室了。
“没送人如何会丢呢,你用的手帕、衣物从来就在我房里的,我这里没有,会去了哪个小骚蹄子的房里。”彩依最近很不待见雪竹,觉得雪竹是趁着她怀孕,无法和我同房,想谋夺她的位置。其实这一切都是她孕期抑郁造成的。我和雪竹现在是很清白的,馨儿现在已经让雪竹待嫁,不许她伺候房事了。
我突然想起了一块手帕的去处,那日我去翡翠楼,钱贵吐了我一脸的血,我用手帕擦了血,将手帕丢在了地上。
“彩依,我想起来了。有一块我擦了血,我将手帕丢在翡翠楼了。其他三块我就不知道去哪里了。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对小东西最不注意的。。”我连忙给彩依解释清楚,她最近情绪好不容易稳定了一些,我真怕因为一些小事,让她的病情再次加重。
“那样的手帕就该丢了。那人的脏血洗不干净的。其它的手帕,找不到就算了,我爹又给咱们送来了新布,我再给你绣。你先用我的手帕,这个不吸汗,你多带上几块。”我和彩依仔细说过那天翡翠楼的事情,彩依知道钱贵没死,恨的牙只痒痒。听说是擦了他的血,也觉得晦气。
“小郎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