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鹤的想法,你是怎么看的?她特地让老夫来询问你的意见,想来很珍惜你这个学生。”
老师的想法啊……曜眨了眨眼,千鹤曾经和她提过,但当时她还在医院,整个人的精神十分萎靡,自然也没有好好地回应。
一只乌鸦自空中落了下来,停在了她的肩上。
“我没有问题,但是,”她伸出手,将乌鸦抱在胸前,“我希望这件事能由我去说。”
“老夫明白了,”三代目抽了口烟,“一个月时间,怎么样了?”
“万分感谢,”曜再次鞠躬,“那么先告辞了。”
三代目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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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曜……这里。”
离开慰灵碑,曜在路口找到了早已等待于此的犬冢樱。
小孩子极力掩饰,奈何肿成金鱼一样的眼皮还是出卖了她昨晚大哭了一场的事实。
意识到宿海阳的离开时,曜和止水的表现是悲痛,而犬冢樱则是后悔。
“我为什么不对他好点?”她是个有话直说的性子,所装着的情绪总是像杂物柜一样,和曜在一起时,会一抽屉一抽屉地倒出来。
后悔,歉疚,想去弥补但无法弥补的遗憾,以及悲伤。
“我知道忍者就是这样的,但我没想到他会这样。”犬冢樱这么说着,她和宿海阳未曾好好告别,说得最多的话就是“你给我走开”。
如果宿海阳还活着,他一定会笑着说:“好吧我走了,那你可不要想我。”
然后他就真的走了。
犬冢樱也是真的后悔了。
“想开点,”曜拍了拍她的背,安慰道,“我在你身边,想哭就哭吧,会好受点。”
犬冢樱抱住她,就像是很久前在医院和她和解时那般哽咽,“我再也不那样对别人了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以后,曜再也没见过她冲人发火。
暴躁的小孩子突然间安静了下来,在众人迷惑的目光中,开始逐渐学习温和有礼地对待他人。
她终于知道自己待人态度上的不妥,但是却是以这样的方式。
曜没有多说什么。
三天后她拿到了盖着火影印章的纸质文件,在三代目略显沉重的目光中离开了火影居。
宿海阳的哥哥……是被诬陷的。
诬陷他的人嫉妒他的能力,他因此蒙受了不白之冤,听说,因为前线战事吃紧,他直到最后也没有选择为自己辩白,只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临终前只惦记着任务和弟弟两件事。
那个人现在得到了应受的处罚。
曜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将文件报告交给了止水,平复了一天心情后,才去宿海阳墓前将这件事说给了那方小小的石碑。
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