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晚吗?回想起自己先前的回答,曜感觉到了迷茫。
然后她遇到了秋野心美,女孩子拿着一束花,看见曜的时候,表情有些犹豫,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来。
“我是来和他道歉的,虽然有些晚,但……”
“不晚,”曜难过得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但她还是硬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,“怎么都不晚。”
为了村子,将自己所受到的伤害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……曜感觉心痛得无法呼吸,这会她突然回想起了当年通过体术测验时,老师所说的话。
――成为忍者的路上会经历很多磨难,要学会忍耐。
我算是忍者吗?和他们相比。曜摸着手上的护额,心里渐渐明白了一点――不是实力到达要求的人便是忍者。
是那些不忘本心,不为他人左右,将苦难和血吞下的人,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忍者。
止水又是怎么想的呢?
她站在墓前,看着心美摆好花,然后和她站在一起。
思考了下,曜将这件事告诉了她,随后没有等对方回应,便直接转身离去。
她有些烦了,周围人的哭声总是会唤醒她好不容易压抑下的情绪,无论怎么样,生活还得继续,她得去做任务了。
这次她和另外三位下忍一起组成了四人小队,没有上忍带领,任务也只是简单的寻找特殊草药的任务。
战争时期,无数的人向往和平,好不容易到了和平年代,却总有人要掀起纷争。
那三个下忍实力不够,战斗经验也十分之少,曜便自己一个人选择了断后。
她真的不适合正面作战,没有宇都宫和千鹤在身边,曜一个人再怎么努力,也很难找到将敌人瞬间斩杀的机会。
何况这次面对的是一群,虽然只是一些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杂鱼,但蚁多咬死象。
情急之中,她意外地学会了操纵离体查克拉的方法。
只是一瞬间而已,曜还没抓住那种感觉,它便如风般逝去了。
握着短刀,她看着眼前的人,背后是百米高的悬崖。
跳下去的话也不是不能活,她在心里思考着出路。
而也就在这时,人群的后方突然传出了哀嚎声。
将她逼退至此的人跟着回过头,曜抓住这个机会,将刀送了出去。
刺的位置偏了点,并没有刺中要害,那个人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挣扎――他的同伴都倒下了。
来人站在哀嚎声一片的人堆里,手里拿着已出鞘的胁差,目光淡淡地看向她。
曜紧绷的心落了下来,她跌坐在地上,看着止水迈过人堆走了过来。
“有没有受伤?”他说,眉宇间有难以遏制的烦躁与戾气。
是那份文件让他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