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鹤的训练算不上很严酷,但比起其他上忍,她所拥有的白眼总能替三个人指出一些难以注意到的缺点,然后加以完善,以此提高每个人战斗的水准。
止水曾不止一次说过,千鹤是他见过最细心的担当上忍。
这样的上忍,无论到哪个班级都是很受欢迎的类型,而她偏偏被安排在了第十一班。
真的仅仅是体术合拍这一点原因吗?
曜有时候总会想这些问题。
负责分配班级的是三代目火影,那个老人拥有着远超于其他忍者的见识与阅历,除了宣扬火之意志外,曜对他最深的印象就是――这位火影将村子里的每个人称为“家人”。
不说他究竟是怎么想的,曜确实在他的安排□□会到了接近家人的,同伴的温暖。
这就够了。
一个星期后,中忍考试如期而至。
站在街道边的电线杆上,曜遥望着黎明时天尽头的金光。
靠西边的天空还是有点深沉的蓝色,顺着光芒的方向往东走,夜晚层层褪去,浅蓝的边缘被金光一染,竟镀了圈稀薄的粉,映衬着黛色的群山,如梦似幻。
呼吸着有点潮湿的空气,曜半阖着眼,羽织的边摆迎风而动,短刀被她别在腰侧,随手便能□□。
群鸟的啼叫中,有铃铛声踏着朝雾而来。
『曜,这里。』
曜弓背屈膝,轻巧地落在了对方面前。
几个月没见,鸣看起来变化极大。
他拆去了脸上的绷带,第一次在曜面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――他竟然是鸳鸯眼,一黄一绿的瞳孔看起来格外奇异,只是很可惜的是,虽然拥有着这样的眼睛,他大部分的脸部皮肤却被肉粉色的胎记所覆盖,那股奇异的感觉也变成了怪异。
这就是他一直蒙面的原因。
铃铛声微微晃荡了下,他有些紧张的声线在脑海里响起。
『千鹤老师说希望我可以面对自己,所以我就……』
他没说下去,曜想了想,出声鼓励自己这个曾经的队友:“没事,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。”
想要掩盖自己,所以才会像向先前那样给人以木偶的感觉。
她猜测着鸣的想法。
『这样啊……抱歉,我选择退出了。』
鸣这样道歉着,为自己临阵脱逃的行为。
『我其实一直都不想成为忍者,但是家里希望我这么做,所以……才这样。』
曜第一次听鸣说自己的事,有些惊讶,但还是没说话。
鸣继续说:『不过前些天和家里人和解了,他们说如果不想当忍者,也要寻找其他出路,所以我就想自己开家甜品店。』
甜品店?一起一年,曜发现自己还真是一点都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