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耳边响起一串金属敲击的细碎声,他余光瞟去,左侧的人正拿着一条带着倒勾的锁链跳了下来,试图封锁他和宇都宫一侧的退路,阳光下银色的刀锋上泛着诡异的紫色,显然上面涂了毒。
但是。
止水和宇都宫甚至连紧张的表情都没有,脚下一点,轻轻松松便从没有封锁的另外一边跳了出去。
“喂!你怎么回事!”
本来计划着再次跃起在空中夹击他们的草忍,对右侧同伴没有跟上,导致两人逃脱的结果颇为不满。
他回过头,足足两人环抱那么粗的树干上,另外一双写轮眼正背着光,无声地注视着他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!”
他看着已经被放倒在一边,不知是生是死的同伴,瞳孔一缩。
而在此时,一声惨叫自他身侧响起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他愣了下,另外一个同伴捂着头,双眼惊恐地瞪大,目光涣散,此时正在地上来回地打滚。
“幻术吗……?”
他忌惮地看着止水,而后者只是平静地回答,“只要休息几天就能恢复,我说了,这只是考试而已。”
伴随着他这句话,曜将被她打晕的那名忍者带了下来,站在草忍身后,她的存在薄弱得如同空气里飞舞的柳絮。
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被人察觉的原因。
将对方平放在地上,曜看向了因为被包围而面露紧张的草忍。
胜负的天平从一开始就没有变化。
草忍咽了口口水,最终还是在眼前的压力下,默默将《地》卷轴交了出来。
“为了以防万一,”确认了不是什么奇怪的替代品后,止水瞬身上前,反手一掌将对方劈晕了过去,“你还是和同伴们一起睡一会儿吧。”
曜伸手揪住对方的后领,将其放在同伴的身边。
做完这些后,她站在一边,低着头默默看着地上两个人。
“怎么了?”止水走了过来。
“嗯……”曜歪了下头,看向他,“把他们这样放着就不管了吗?止水。”
“我的幻术到时间就会解除,”止水笑着揉了把她的发顶,随后用下巴点了点另外一边已经因为幻术,彻底陷入沉睡梦中的人,“放心吧,不出意外的话,到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中央塔了。”
曜将手搭在他那只作乱的手上,力度很轻,止水心一动,翻掌便将之攥在手心里。
“啊……你们……”一旁的宇都宫被这样的互动秀得脸色微青。
这,这究竟是他思想太龌蹉?还是其他什么情况?
他心里的小人又吵了起来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止水回头看他,已经转为黑色的眼睛里干干净净,没有半分奇奇怪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