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。
宇都宫被这样的眼神闪得在心里呕出三升血,“没什么……”
“真的没什么吗?你看起来不太好。”
就连曜也向他投来了关怀的目光。
宇都宫看了他们两个一眼,十分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,“最近在长身体,胃比较空虚,我可以申请去给自己逮几只野兔吗?会给你们也带点的。”
他就像只生锈的唢呐,每个字音都跑偏了调,令人忍不住担忧他的健康状况。
“要不我去吧?”止水微微皱起眉提议道,话音里的担忧载着十分的真诚。
“别别别!不用!”宇都宫急了,连忙跑开几步,“你们就在这里等我,我一个小时就回来,如果我没回来,你们再顺着我留在树干上的痕迹来找我,好吧?”
止水看他一副急得上火的样子,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曜也点了下头。
宇都宫在心里欢呼了一声,随后想也没想,回头消失在了幽暗的树林里。
留下的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他最近是怎么了?”最后,止水发出了疑问。
曜:“不知道。”
然后,两个人齐齐看着地上躺着的草忍众。
他们真的要在这里原地等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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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的人生真是充满了惊喜与意外。
出身于草隐村的他并没有特别丰富的实战经验,为了参加中忍考试,村子将他和另外两个素未谋面的同胞组了忍者小队,潦草训练了数天后,他们带着勉勉强强的团队配合,如同发派边疆一般被送往了木叶。
其实,他们各自的实力是还行的。
就是运气不咋地。
有那么些人常说,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,铁先前并不认同这句话,于他来说,如果硬要把实力分成自身硬实力与运气两部分,那自身硬实力的成分一定占据了总实力的百分之九十九。
运气只有百分之一。
现在他恨不得狂甩自己几巴掌,带查克拉的那种。
没办法啊,这就是现实,这百分之一里装的分量,那可能是一整个忍界。
太难了啊。
被止水打晕前,他在心里哀叹,并打算一觉睡到考试结束。
毕竟同伴擅长用毒,他对这种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奸诈伎俩也十分清楚,更何况忍者这种职业,不说睡到考试结束了,一觉睡到地府,人生当场结束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他没想到的是,命运在此时给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……它偷偷往那百分之一里加了点跳跳糖,将他噼里啪啦地震醒后,在他耳边悄悄地说:“同学,起来了,爷爷我给你带了烤好的嫩兔腿,原生态,椒盐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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