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胡说八道,他连爹妈都没见过,哪里来的爷爷。
但是兔腿好香啊。
于是铁不争气地睁开了眼睛,满天繁星闪烁,月牙如同小孩微笑的嘴角,仿佛在说――“您好,这边地府位置满了,不收人了。”
铁:“……”
他坐起身,脸侧的风微暖,有人的话音钻进了他的耳朵。
“你们那位同伴怎么回事,傻了?”
“不知道啊……你看我刚刚也喊他了。”
有个声音还挺熟悉,铁终于扭动着他僵硬的脖子,呆滞地看去一眼。
豁,是木叶那三个忍者和自己的两个同伴,怎么回事?他们是天国相会了还是共赴黄泉了啊,咋这么其乐融融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木叶和草隐签订一百年不可毁同盟条约了呢。
铁抬起手,随即,他便发现自己用来配合施展体术的护铠不见了。
“为了防止你们醒来对我们不利,我把你们的武器都拆了,”白毛木叶下忍这么说着,嘴里叼着一只香喷喷的兔腿,毫无夺人所爱的忏悔之意,“全丢河里了,怎么了?”
怎么了?他这坟头草还没长呢!怎么就有人如此堂而皇之地来摸他东西。
盗墓啦!天理何在啊!
“唉,兄弟,回神了,”另外一个同伴走了过来,向他比了三根指头,“这是几?”
铁一把将他的小拇指按了回去,“二。”
“看来没有傻,你们真的手下留情了。”同伴很欣慰。
“什么?”铁终于意识到自己还身在温暖的人间,不禁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
他指着自己两个同伴,微微颤抖,“你,你们?”
同伴以为他饿坏了肚子,便给他扒拉了一只兔腿递了过来,“别饿着了兄弟,我们输了,但好歹命还在。”
铁看着那只小小的兔腿,对自己同伴毫无骨气的行为,发出了一个简短的单音:“哦。”
他们是什么啊?他们是忍者!
铁在心里暴走,于是他猛地站起身,指着那个白毛忍者,“你叫什么?”
白毛:“宇都宫苍介。”
手指一动,指向旁边的黑卷毛。
黑卷毛:“宇智波止水。”
黑长卷预料到了他的下一步行动,抢先一步答道:“宇智波曜。”
最后,手指落在了那一排架着的野兔上。
铁听见了自己尊严深处的颤抖,有个声音在大喊:“打倒木叶恶势力!草隐人永不屈服!”
但是,现实是残酷的。
比尊严喊得更大声的,是他肚子的哀鸣。
铁:“能给我只大点的吗?”
宇都宫:“拿着,有点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