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垂下眼,她望着脚下水雾升腾的景色。
“曜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还是放不下豪太的死吗?”
“这不是放不放得下的事情吧,”曜懒散地抬了抬眼皮,瞳孔之中升起一片灼热之感,“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我该记得,疾风前辈。”
夜风吹过,月光疾风低头用力地咳嗽了几声,仿佛吐出了几口生气,人也愈发地苍白起来。
“能把死去的同伴记在心里是件好事,但是要是太过火,那就容易变成执念,更何况豪太他是……”
“因为任务?”
“差不多吧,那件事后你变化太大了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话音里夹杂着叹息,随不知去处的风一起散去。
“好了,我要去执行队长的命令了。”曜伸出手,一只乌鸦自另外一头飞到了她的手臂上,来回翻看了一遍脚环里的东西后,她摸出了一张字条。
月光疾风瞟了眼,“朋友?”
曜的眼角带起一丝笑意,似乎心情很好,“嗯。”
将字条收进兜里,她抬手结了个印,“那么我先告辞了。”
“去吧,一定要小心。”
语毕,两人同时瞬身,一息之间,树干之上,便仅剩一只孤独的乌鸦,面对着眼前空旷的景象,发出了一声单调悠长的嘶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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曜抱着自己的直刃,倚靠在一棵树边,手里是那张小小的字条,借着月光来回摩擦着那微卷的边角。
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一点日常的小事情,自从她参加这次任务以来,和村子里朋友们的联系便只能靠乌鸦来维持,曜也曾无数次想过要是中途出现意外该如何……很幸运的是作为队伍里年纪最小的忍者,她被同伴们保护得很好。
反而是身为队长能力最强的豪太,因为一次失误落入敌阵,后来再也没出来。
曜不知道他是如何战死的,唯一记得的就是最后一面时,对方的眼神还是和之前刚见面一样严厉。
作为先前在‘根’呆过一段时间的忍者,豪太接了团藏的命令,这次任务并不单纯只是驻守,就像月光疾风说的那样,于曜而言,它更像是一次强迫的历练,而豪太,就是在这段时间负责保护她的人。
好刀筑成前,总要经历寻常刀刃没有经历过的千锤百炼。曜自己也清楚这个道理,两年时间,她已经能够理清团藏当时那句话中的想法了。
只是无论如何,她都不敢去细想其中隐藏的信息。
那估计和山月族有关系,只是她很早之前就打算将过去放下了,不管是逃避还是如何,她都不想再去提及。
除了止水。
曜答应过和他说这些,但是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