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她便匆匆收拾了行李,和木叶村一别就是两年。
这次回去后,也不知道会被安排到什么样的任务。通过豪太,曜也能了解到,木叶高层之中,团藏是个标准的鹰派代表,他认为可行的事,就必须迅速作出行动,手段激烈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虽然效果显著,但也容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有时候,曜也会想,世间这么多事情,为什么没有一个能让两方安好的处理办法,但不论她怎么想,人心便是如此,可能这也是造就世间这么多悲剧与喜剧的根本原因。
就像豪太初见给她并不好,两人好像只是因为任务简单地被绑在一起,但在他临死时,曜也能感觉到阴阳两隔的悲伤,这个人在她心里的形象并没有随岁月抹去,反而如同刻入骨髓一般愈渐分明,这清晰的姿态,站在她眼前,每一句责备都如此清晰,以至于后来,她整个人处理事情的方式,也开始向豪太生前靠拢。
“咕咕――”
黑暗中,动物的眼睛如若两盏灯。
尔后扑腾着飞起,翅膀与枝叶擦过的声音传来,曜站直了身子,掷出的苦无落在了二十米外的灌木丛边,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光。
几个人自那丛小小的绿色中冒了出来,目光警惕地看着她。
“岩隐的忍者吗……”她看着对方那身装束,似乎有些厌烦,“往前就是木叶的地界,如果有必要的事务要处理,烦请走主道。”
这只是为了警告对方的说辞,实际上,对方为什么站在这里,又是为什么和曜对上,双方心里心知肚明。
因此,在对方回答之前,曜便做了行动。
岩隐中年纪最小的人看起来只比她高上一点,被她轻轻松松就抓住了手腕――曜这两年身高上面的成长有如竹笋破土,早已不是那个会因为体型差异,而在正面战场处于劣势的小孩子了。
对方被她这样神出鬼没的战斗方式吓了一跳,随后猛地推开,双手结印,是土遁。
但是,曜瞟了他一眼,手里像是扯了根什么,竟生生将对方结印的手拉开了一只。
三条白色的线,将她的指尖,与对方手腕上的血肉连在一起,鲜血顺着白线流了下来,滴在地上,没入土壤里。
“可恶!这是什么?”
另外一边的同伴立马结了个印,曜脚下的土地瞬间如同活物一般滚动起来,很快便将她腰部以下的身体吞了下去。
微微歪头,曜空着的两指轻轻一勾,凄厉的惨叫声中,两条与对方腿部韧带相连的白线破开皮肤窜了出来,与她指尖相接。
“啊啊啊啊!”
抓住这五根线,曜用力一扯,将人从安全的地面上拉了下来。
“服部!停下,再这样下去我也要死的!”
被曜勒住了脖颈,这位年轻的忍者挣扎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