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了身边的犬冢樱,女孩子从刚才开始便十分沉默,平时蓬勃的朝气也收敛了起来,注意到曜的目光,她抿了抿嘴,嘴角微微下垂。
“我先前,不敢参加阳的葬礼……”犬冢樱这么说着,话音被尽可能地控制在了一个平静的水平,“其实我很害怕,我觉得哭是很丢人的事情,但是我真的很难过,不敢相信,太突然了。”
曜静静地等着她往下说。
“只有曜在的时候我觉得哭一下也没关系,反正曜你先前都见过了……后来我又觉得自己太没用了,什么都做不了,脾气也差劲,我觉得我是个很差劲的人。”她说着,失落地低下头。
要是自己有用点就好了,虽然这个想法没有意义,但在经历同伴的死亡后,他们难免会这么想。
“没事吧?”曜伸手搭在她肩上。
犬冢樱摇了摇头:“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,忍者就是这样的,如果害怕谁会突然离去,那就要好好对待他,我现在还是很后悔,阳对我说过不少鼓励的话,但我从来没有好好回应过他。”
一阵风刮来,带着雨天潮湿的气息。
“不过后悔也没用了,”犬冢樱呼出一口气,仿佛雨过天睛,她缓缓扬起一个笑容,“我要更努力点,这样对大家都好。”
“是吧?赤尾。”
“汪汪!”被她点名的忍犬发出了赞同的叫声。
曜默默移开目光。
更努力一点啊……在犬冢樱表现出的释怀下,她垂眼看着自己的手。
不知怎么的,心里一瞬间仿佛被阴影所布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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潇潇夜雨中,止水站在房檐上,眺望着远处树林中星星点点的火光。
微冷的风灌入他的衣领中,他抬手抹了一把凝在护额上的水珠,手心手背都凉得可怕。
山间的气温比寻常地带要低得多,加上淋雨,此时他浑身上下都是冷的,换作正常人,想来手脚已经被冻得微僵,但眼前战斗在即,止水深吸一口气,仿佛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那渐渐靠近的火光点燃,闭上眼,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躁动的声音。
“队长。”
有人声传来,止水睁开眼,写轮眼微亮。
“要来了,”他这么说着,底下的人心头跟着一紧,“一切按计划行事。”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结了印,他瞬间消失在了原地。
狂风呼啸,穿过山林之间,宛如嚎哭。
按照自己先前制定的路线,止水迅速地来到了东侧的悬崖下,被雨淋湿的岩壁相较于平时要更为光滑,人手在上面根本找不到着力点――当然,这对于忍者来说,不是问题。
对方下山的时机选的不是很好,没有了明朗的月光,本就植物丛生的悬崖上阴影密布,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