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场景给了止水最好的掩护,他迅速来到了悬崖顶部,百丈高的悬崖,他用时甚至没到一分钟。
“你是!”
悬崖上是一片搭建得十分潦草的营帐,里头微微透出了一点火光,借着这点光,两个在附近守着的人发现了他的身影,但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,他们便觉呼吸一滞,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泥沼里。
这是哪里?
他们惊恐地瞪大眼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未知的黑暗,正在渐渐将他们吞没,死亡迫近的恐惧感中,他们下意识地朝唯一有光亮的地方看去。
那里站着个人,少年的面孔,血红的眼睛散着冰凉的光,他们看去一眼,便觉得几近窒息。
“这是我的世界,”将胁差拔了出来,泄下的刀光映照着两双惊恐的眼,止水抬起脚,缓步向他们走来,“如果不想再次被我杀死,就离开这个地方。”
这么说着,他自两人中间经过,带起一阵细微的风。
无法发声,两人的灵魂撕心裂肺地哀嚎着,最后,无法抵抗地沉入黑暗之中。
只是普通人,止水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随后他侧过身,一个负责巡逻的人自另外一边走了过去,因为视野受限,他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。
止水施了个变身术,变成其中一个人的样子后,他迈步走了上去。
……
约莫十五分钟后,解除了变身术的他自其中一处营帐内走了出来,门帘被风掀起,露出了里面几个人惊恐万状的面容。
“错了!下次不敢了!”
止水的胁差上沾着主谋者的血,闻言他回过头,话音顺着风,散落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,“这下子总该老实了吧。”
营地的角落里缩着几个意识不清的人,见止水走了出来,他们本能地后退了几步,弓起的脊背恨不得陷进墙里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
止水收起胁差。
一群人如获大赦,纷纷抱着自己的一点东西,慌慌忙忙地逃进了山林里。
止水转过头,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。
可能是外界压力所迫,也有可能是自己一念之差,每个人一生中难免犯错,不过介于他们目前罪不至死,方才也没有跟自己对上的意思,止水并不介意放他们一马。
给个教训就好了。
过度的杀戮会令人麻木,堕落的同时也会令人忘却对生死应有的敬重。
生命不可言轻,他也不会视它为草芥。
摸了把脸上的雨水,止水微微眯起眼,耳畔传来了乌鸦熟悉嘶鸣。
他伸出手,让其停在自己的手上。
是曜的那只乌鸦,他注意到了那红色的脚环,本来因为任务有些沉重的心情,在这一瞬间翘起了一